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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虽然，她的恶魔真面目已经完全展露，可她的外表依旧美丽宛如神明，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光芒。

此时，她看向云落月的眸中，已经不再是先前的冰冷，而是很复杂，甚至，仿佛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云落月发现这一缕温柔，仿佛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心中的绝望渐渐被一种莫名的依赖所取代。

他愣愣地看着她，仿佛在她身上找到了一丝希望。

然，他却不知就连沐灵汐眸中那一丝怜悯，也是她故意演出来的，她的目的是为了给他希望，再让他狠狠失望。

＊

沐灵汐与云落月对视，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从今往后，你是传属于朕的贱狗，你永远是朕的私有物，永远也别想逃脱。”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云落月心中最后的防线。

纵使他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不想认命，他也无法否认无论她是好是坏，无论真像如何？他已经无法逃脱他的掌控。

就算她真的对他纯粹恶毒，只有利用，他也没有反抗她，逃离她的能力。

甚至，很不争气的，他不想离开她。

纵使明知她恶毒，他也克制不住地贪恋着她眸中那一闪而逝的温柔。

＊

“贱狗，乖乖跪好，主人要给你上项圈狗链。”

沐灵汐之所以在云落月昏迷时，没有给他上狗链。

是为了让他清醒地成为她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