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洗澡你干嘛进来?”贺子烊侧过身面对淋浴器,声音闷在水滴声里,“快点滚。”
崇宴拿毛巾擦手:“还不好意思上了,你身上还有哪儿是我没看过的。”
确实都看过了,里里外外全沾的是他的气息。贺子烊一愣神的功夫,崇宴已经开始脱外套,脱了外套又脱上衣、裤子,只剩一条内裤,重新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进来。
贺子烊推他肩膀:“你别,我不……”
他想说“我不要再和你做”,崇宴已经一用力把他抱到淋浴间墙上的隔层上坐着。那个凸出来的隔层本来是用来放东西的,他们没有那么多东西好放,就一直空着。水还在持续浇下,贺子烊坐的位置正好能从侧面被淋到热水,暖和的蒸汽环绕着他,身下的瓷砖表面却完全冰凉,他动了动屁股,就忽然被崇宴压住膝盖,往两边分开。
“不做,”崇宴的嗓子哑哑的,像知道贺子烊要问什么,“帮你清理一下。”
怎么可能信他。崇宴面对贺子烊,一手压着他那段细腰,另手打开他紧并在一起的腿,手背上青筋鼓胀,一旦像掰开两块吸铁石一样掰开了膝盖,就没再给贺子烊收回去的机会,用力压着他腿根,不顾他宛如痉挛的一般的颤抖。
贺子烊张着嘴无声呼吸,没往身下看,可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崇宴的目光就集中在那里,有温度似的,烫得他想躲。
肉粉色的屄口缩着,不知道流的是花洒的水还是贺子烊身体的水。
“还没摸,又湿了。刚才还没够?”
崇宴捞过贺子烊的手,要带他摸自己的逼,被贺子烊狠狠把手抽回去。他也就任他去,没过多在外面停留,两根手指打开成剪刀状,把穴口撑开,又捅进去把没清干净的精液往外带。
手指真的好粗,关节硌着柔软内壁,两根伸进来贺子烊就觉得涨,先前崇宴的鸡巴在他身体里顶弄的感觉又回来了。他现在没有在操他,动作也尽可能放缓,但这样的触碰带来的酥麻快感却也很强烈。
可以了,不要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的话又要吃着他的手指被玩到高潮了。
崇宴每次抠挖敏感的穴肉都会带来一阵收缩,阴唇滑溜溜的,热而且软,因为双性的缘故发育得很青稚,麦色手指在里面出入,画面冲击力很强。
贺子烊的眼睛眯着,看到崇宴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尖却已经红透了。
他在想什么呢。
贺子烊情不自禁,抬手去捏他的耳骨。手指刚捻着耳垂玩了两下,崇宴就很急切地掐住他的手腕按到墙上,身体也倾压上来,一身精壮健硕的肌肉,身材是标准倒三角,看着很有压迫感。他和贺子烊额头抵着额头,目光很深,瞳孔里面像刚刚下过一场潮湿的暴雨。
“……很漂亮,不要躲,”他耳语给贺子烊听,“上次你怎么在浴室玩自己的,忘了吗。视频里面那么会勾引人,现在一摸就缩啊。”
本书名称:我来继承你的遗产本书作者:山有青木文案:纪瑞一觉醒来,穿越到了22年前没钱没手机,也找不到还没结婚的爸妈流浪三天后,她决定投奔无亲无故、素未谋面的小叔叔,本市最有钱的大少爷谢渊「我是从22年后穿来的,一年后你会神秘失踪,失踪前把全部财产都留给了我——一个还没出生的小婴儿。」面对这个传说中阴晴不定、身有残疾却...
【戏精逍遥随性女主X正直善良忠义男主,少感情戏,多悬疑】唐乾元二年,淮南道下属和州乌江县百忧镇出了一桩离奇命案,参军魏无命斩断头颅吊挂在房梁上。因为魏无命参与过马嵬驿兵变,民间传闻他乃是遭到杨妃鬼魂诅咒而亡。与此同时,宫中传来秘闻,称太上皇疯癫,指着江南大喊杨妃姓名。为调查此事,李白之女李平阳隐姓埋名来到乌江县百忧镇,寻找民间传说“美人骨”的线索,并在机缘巧合下与调查魏无命命案的金吾卫张峒道结识。烹尸为汤、连环凶杀,到底是鬼神作祟还是人心叵测。小镇波谲云诡,一场围绕“美人骨”的离奇命案还在继续,初出茅庐的正义金吾卫和快意江湖的戏精女侠客在相互的算计和伪装里联手一步步逼近真相……...
外科主任医生孙健英年早逝,回到一九八五年,万元户是大款的时代,在重生者的眼里,遍地是黄金!留校当外科老师,被保送到华医大深造,从经营淘宝电器店开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国家强盛匹夫有责!...
那是人类被野兽人征服、统治,当作家畜使用的时代……...
《谁来言说夜晚》作者:金陵十四钗,已完结。谁来言说我们的夜晚莫不是我们自己我们触摸无形于身外我们蕴藏无言于心中程抱一关键词:反腐扫黑、破镜重圆;CP:…...
九道十六州,万尺山河,君为过客,臣为主翁。 (宋)衣冠狗彘美强惨将军攻X(季)玉面祸水白切黑侯爷受 园中狼遇深宫雀 相爱相杀,由撕咬至相拥,从诡谲朝堂斗上了香暖软榻。 ********** (季) “云雨高唐脏我衫,薄情冷句绝我爱。” 七岁之前我长于侯门,七岁之后我被锁于深宫。 可那分明皆是圣意,怎么人人都指着我的鼻子骂祸水? 一年春,我碰着个攀柳弄花的纨绔,剑眉凤目偷了我一颗真心。 可是后来,我却彻悟—— 他不过 拿我当章台柳,一个堪容盛欲的禁脔。 拿我当黄金鼎,一个手握重权的侯爷。 原来我驻足长凝,他走马观花。 原来我沥血叩心,皆是自作多情。 所以我离他而去。 还冷眼观他跌落高马,风沙裹尸。 再任他搏我最后一泪,痴瞧侯府金匾落漆,心里头烧出的窟窿张着大嘴朝我哭。 他施舍我的爱从来都止于皮肉,我怎么还拜祭天地愿他归? ********** (宋) “你将凶兽作神明,谁人见我添血痕?” 十一岁之前我在鼎州黄沙里驰骋,十一岁之后我在京城的烟花柳巷里流连。 我是卸了爪牙的乖狼,是假演恣睢的宋二爷。 一年春,我遇着了个耳垂含朱砂的红衣少年郎,哪知一眼万年,难逃沦陷温柔乡。 可是后来,我才发觉—— 他不过 拿我当纨绔混账,将我作狼心狗肺的浪子将军。 拿我当九阍虎豹,将我作欲壑难填的野心权臣。 他哪能知道千山压着我的脊梁,我却伸出只手来搂他入怀,不沾寒光。 我鳞伤遍体,他不肯端量。 他弃我而去,我倦于死缠,只咬牙抽剑向仇雠。 那日黄沙扑面,我跌落于大漠。 他若知晓可会哭么? 应是无关痛痒。 我阖上了眼,湿润长睫的不知是泪还是血,只还记起侯府烫金的匾。 武将永远是命悬一线的亡命徒,怎么能痴求归宿?! ********** 后来白马红衣再遇那紫马锦衣,觥筹交错,目酣神醉。 他垂目朱砂,问: “既已弃如敝履,何不容我黯然埋骨?” 他仰视凤眸,道: “情逾骨肉,不容我做主。” 【食用须知】 1、1v1,HE(配角不定~) 2、bl、bg多cp群像等待发掘~ (涉及君臣、师徒、青梅竹马、年上、年下) 3、架空历史,官职基本依照唐代官制(但会进行一些小的调整,勿考据~) 4、主角双洁(配角不定~) 5、邪佞vs愚忠,忠国vs忠君。 6、双向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