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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的雕花大床,粉红的纱幔垂下一半,床头木几上的莲花香炉还在袅袅生烟。
齐渝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望着俗气陌生的纱幔,一时惊魂未定。
她,这是被救了?
可她明明被月浮捅穿了心脏......
没等她细想,身边竟然传来一道模糊的低喃,“可是梦魇了,莫怕莫怕......”
紧接着一只手缓缓来到她的腰间轻轻拍打。
齐渝瞬间身体紧绷转头向着身侧之人看去......
披散的黑色长发遮住了这人的大半脸颊,只能瞧见尖尖的下巴和微张的嘴唇,红白相间的纱衣歪斜的挂在手臂上,露出白皙瘦弱的肩头,和平坦的胸......膛???
竟然是一陌生男子与她共寝?
齐渝脑中突然像是遭受重锤,忍着剧痛摸向床边,从不离手的刀竟不翼而飞,她转而抬脚狠狠踹向身旁陌生的男子。
男子裹着锦被咕噜噜滚下床去,口中溢出一声声哀嚎。
齐渝坐起身,一手捂住疼的发胀的脑袋,一手去扯自己松散的衣襟,自己胸前裸露的山峦不但加重她脑中的刺痛,更让她气愤的手指颤抖。
这狗皇帝刺杀不成,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折辱她,她一定要反了这......
“渝儿,奴好疼啊,你为何要踹奴,奴这次可是不好哄的......”
被踹下床的男子抱着被子,嗲着嗓子,边说边往床上爬。
齐渝自十三岁顶替兄长齐温的身份驰骋沙场以来,便再无人唤过她的名字,更莫说这亲昵的“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