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安呢?”
“去了前院吧。”
王东山抬步出去,群姐追问:“你不吃早餐?”
“等会。”
阳光下的纳兰安看上去五官比以往柔和。旁人都说,纳兰三姐妹当中,样貌最不出众的便是纳兰安。她没有遗传父母的精致五官,眼神锐利,轮廓分明,看上去有些硬。
四年不见。单从外貌上说,却是有些不一样了。似乎胖了些,不再像少年时候竹竿般的身形,头发也长了些,扎起了一个小马尾,前额碎发凌乱,一如她的个性。
二十八岁的纳兰安。
他走过去,她在剪玫瑰。
什么样的开场白适合两个久未见面又单独相处的人?
他未来得及细想,她便开口:“你不需要上班吗?”
“要的。”事实上他还会很忙。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那你还不去?”她剪了约末十来朵玫瑰,红的,如火,如虹,如霞。
他噎住了。纵使在外似乎尚算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在她面前,却从未得到半分好脸色。
纳兰安小心拿着玫瑰,以免被刺到。再越过他,径直走过。
“你去哪?”
纳兰安回头,似笑非笑:“回房,插好玫瑰,睡觉。”
是的。他对纳兰安永远有那么多疑问。从知道她回来,想问的“为什么回来”,再到她深夜不归,想问她去了哪儿,再到想问她为什么喝酒,还想问她为什么剪玫瑰,剪了玫瑰要去哪……然而,对方几乎从未好好地回应过自己的疑问。
而纳兰安捧着玫瑰,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