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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他们练习中太过入神,无意闯入罢了,孟祭酒,这并非什么要紧事。”
“倒是你,在这胡搅蛮缠,往日武训不曾出过这般岔子,今日那个点本该是国学监上课时辰,你们却出现在那里,这才惹出事端……”
傅重峦都要听笑了。
他走上前几步,垂首皱眉,配上他那张看上去就不会做坏事的脸,无论说什么都很难让人生厌。
只见他低语道“陈院长也听说过先前我同顾侯家的二公子立了个赌约吧?今日去后山不过为了分个胜负,以免日后再生矛盾……”
“逃课一时自有孟祭酒责罚,我们也不会狡辩,不过,陈院长……”
傅重峦朝陈院长看了眼,最后目光落到肖叙身上。
“肖叙他们说在后山武训,可从始至终,学生都未不见一匹马,一把弓箭,这要如何训练?”
说完,傅重峦好似想到了什么好笑的,轻笑出声,面带疑惑的朝肖叙询问
“莫不是,带着人在山里抓猴子?”
此话一出,宣词仪和南宫听了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顾守野憋的涨红了脸,给了宣词仪两下才没当众笑出来,丢了面子。
肖叙一脸愤然的站起身,冲过来一把扯起傅重峦的领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放你娘的狗屁!”
肖叙刚说完,傅重峦的脸色变得更冷,一把推开肖叙,抬手就抽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起,肖叙被抽的撇过脸去,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
傅重峦则皱着眉揉了揉抽红的手背,冷声说道。
“失礼了,我这人,听不得他人辱骂父母。”
“打的好!”宣词仪还特意在一旁火上浇油的拍掌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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