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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寒烟心里发寒,墨柃真的……
墨柃看了一眼地上的瓷瓶,已经碎了。
浓烈的香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寒烟知道这东西一定价值不菲。
“没关系,你不喜欢我们可以再试试别的。”
他又拿出一个像是水晶灯一般澄澈透明的莲花状法器。
“这个对你也很有用,要试试吗?”
他递给寒烟,寒烟别过脸。
“看来今日你心情不太好。”
“我改日再来看你。”
墨柃真君站起身,想摸一摸寒烟的头发,寒烟避开。
墨柃轻笑一声,并不在意,他随手一挥,地上的瓷瓶就消失不见。
走之前,他还盯着377看了好一会。
随着大门重新关上,377才开口。
“他看着……好变态啊。”
“是啊。”
寒烟唇边泛起一抹苦笑。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她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