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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未见,她的力气又变大了。
她故意靠的很近,不仅仅是鼻尖抵着鼻尖,她甚至玩一样的拿睫毛去眨巴他的睫毛。
偏他的两只手都还被她压在枕边两侧,稍微动一下便被她按下。
“月宁。”他压低了声音,却把这两个字咬的极重。
“嗯。”她应的随意,雪深听出了其中的敷衍,无奈。
手腕被她抓的有些隐隐作痛,他松了松劲,不再反抗,任由她抓着。
谁知她却不抓了,松开了手去搂他的腰肢,将头靠在他的肩膀处,而后轻轻的朝里蹭了蹭,把自己埋在了他的颈窝里。
每一个呼吸都均匀的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雪深一动也不敢动。
月宁就这么安静的躺在他身上。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将所有的空洞填满,雪深喉间动了动,眼底的隐忍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他抬起一直被她压着的手,主动的环上她。
侧了下脸,轻轻的蹭了蹭她的脑袋,这一系列的动作都那么的小心翼翼,透着无尽的缱绻。
一直安静窝在他脖颈处的月宁,抵着他的柔软唇瓣轻轻颤动。
“雪深,你回来就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语气中噙着哀求,像一头无助的小兽轻声的呜咽,轻轻拨动着听者心底那道柔软的弦。
她这几月,竟过得如此煎熬吗。
雪深觉得嗓间哽了哽,环着她的胳膊不由得收紧,紧紧的抱着她。
恨不得将自己整个都和她紧紧贴合在一起,这也是他离开的这几月中,最深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