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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秋的目的非常明确,此次夜袭为了给花朝军营一次偷袭,而目标也只有一个,就容秀臣!
容秀臣花朝军的核心,只要一旦他倒下了,那这场仗也就不战而胜了。就算没能砍下他的头,将军营搞的天翻地覆,能让他伤些元气也好的。而且据探子回报,上一回容秀臣在望坡一役中所受的伤,至今还未完全好了呢。
金生和全二两个站在密密麻麻的拥挤队伍中,听着上面的西虎将军任秋意气风发,慷慨激昂的说着。全二偷偷朝金生这边挨了挨,低声问道:“你怕不怕?”
金生没有答他,下面垂着的手拍了拍全二的手背,说:“别慌,该来的总还要来。你跟着我,咱俩在一处互相照应着。”
“金生,咱们会死吗?那将军说去偷袭,还说……还说要割下那个什么容秀臣的头来,为什么我心里听着只觉得直打冷战呢?”
金生沉着脸不说话,他只个小小的末等士兵,在军营中并没有他说话的资格。只他之前听军中不少的老兵谈论过容秀臣此人,在战场上用“狡猾”一词来形容他最恰当不过的了,他就像一只狐狸,不按常理出牌,常常都会出人意料。
任秋一定输给了他心中难平,再加上这几天这种异样的寂静终于让他先按捺不住了起来,可如果容秀臣,也许他早就会算到了这一点,又也许他根本就故意如此,早就布置好了一切,就等着花朝的士兵们自投罗网呢!
若真如此,他们这场仗就去送死。他看了看身边的全二,一脸的惶恐,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掌安慰道:“未必就真会像你想的那么糟,你娘从前不一直说你福相,要活到九十九的,如今你才十九,哪就会倒在了这儿?”
全二的心里头早已咚咚直跳,跟打鼓似的,这时候听着金生这么说,这才稍稍放了些心下来,点了点头:“金生,要我真死了,你可一定要给我家里捎个口信,不管怎么也得让他们知道。”
“别说这丧气话了,快走吧。”说话间,军队已经出发了,全二咬着唇跟在金生后面,随在大军之中,开始了今晚的偷袭。
容秀臣个极警惕的人,可今晚的花朝**营却看起来好像守卫非常松懈。大营门口就稀稀拉拉四五个士兵在那儿守卫巡夜,带兵的两个将领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先派了一队人马先去打探,未料大营中的确没什么人,只看到一群群的花朝士兵正在营内休息着。
葛里和徐宏想了想,为防有诈,便打算由葛里率一队人先去探营,而徐宏率另一队人在后支援。
金生和全二随在徐宏的军中,等在后面。
全二稍稍松了一口,朝金生说道:“希望葛将军能直接带兵把他们扫了,这样咱们也不用冲上去了。”他虽然已压低了声音说的,可在军营之中,贪生怕死可大忌。金生赶忙掐了他一下,压低了嗓子道:“别说话了,咱们等着前边儿消息就成,一会儿你记住跟在我身后就成。”
全二听着金生的,果然没有再说话。
远处的军营中仿佛传来刀枪剑戟的阵阵厮杀声,徐宏呆在这里,不知道战况如何,心里头也直焦急。不光他,身后的那些士兵也如此,心里头都盼着来个回报的说打了胜仗,有几个胆小紧张,第一回上战场的,悄默声的连尿都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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