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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梅初和晏月疏并排站在桌前。
晏梅初抿着唇倔强地抬着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其实他很慌,尤其是桌子后面的男人头也没抬,执着笔写着什么。
每当这个时候晏梅初就给自己打气: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大不了他罚我我就跑,跑到阿爹那里,阿爹肯定不会让他罚我。
想到这,他也不知哪来的信心,挺了挺胸脯,头像只高傲的公鸡一样扬着。
结果抬了半天,脖子都酸了,也不见桌后的男人抬头或是说话。
晏梅初愈发腿脚发酸,尤其是听到身旁的晏月疏已经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爹。”他勇敢开口打破这令人难受的寂静,“是我让月疏跟我一起去的,你要罚就罚我吧,别罚他,他胆小。”
半晌,桌后面的人似乎刚听到他说话,抬起眼朝他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下一刻只听一声轻响,晏梅初浑身一抖,就见晏辞将一封信不轻不重地放在桌面上:“知道这是什么吗?”
晏梅初硬着头皮:“不知道。”
“是府学夫子差人送来的信,上面说你前两天跟户部侍郎的小儿子打了一架。”
“夫子因此训了你几句,结果你昨日就趁着夫子午睡的时候,带着几个人在他脸上画乌龟,给他的胡子编小辫,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晏梅初吸了一口气,大声道:“爹,这不能怪我!是他先说你比他爹清闲的!”
“何况我们一对一单挑,他打不过我那我能怎么办?而且画乌龟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大家一起商量好的......”
眼见他越说越理直气壮,晏辞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晏梅初的声音虚了下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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