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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祭能感受到那道目光越来越炽热,同时,意外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轻松了不少,不似早上,喘气都觉得沉重。
尤其是心脏,感觉更甚。
想到了什么,剑眉紧蹙。
所以,这是不经过自己同意,擅自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还想方设法把这个女人弄上马车的原因?
姜吟吟瞧着美人眉头紧蹙,又想起梦里的他经常心绞痛的模样,不留痕迹地往外挪了挪。这是,要犯病了?
另一个角落里,把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的药罐,手指搅啊搅,表情丰富。
这是爷第一次看一个女人这么久,看来爷还是喜欢女人的。可是,这是个村姑啊,难道爷的口味比较独特,喜欢这种类型的?
还有,这个村姑是什么眼神,竟然还往外挪?京城里无数的女人想跟爷坐一辆马车没有机会。
撇了撇嘴,眼睛死死地盯着姜吟吟,一脸你不识好歹的模样。
姜吟吟余光撇见了药罐的表情,直接忽略,美人比较养眼。
任祭幽幽睁开眼睛,原本清冷疏离的眼眸变得深邃,声音沙哑,轻飘飘地来了一句,“看够了吗?”
姜吟吟深深地瞅了男人一眼,平淡地移开目光,没有吭声。一个病秧子,活不长了。
环视周围,才发现,紫颤木!羊毛毯!梦里的贵妃椅,暖玉床!这人不简单,绝对是个有身份的人。
老百姓惹不起,躲得起。姜吟吟抬起白皙的细手,掀起帘子,开口:“公子停车,我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