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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斌来到小院门前,轻叩院门问道:“金台大师在家吗?学生赵斌受周侗老师指点前来拜师。”却不见屋内有什么声音,正在这时身后传来声音:“年轻人,你来这找谁啊?”
赵斌回头看去,只见一须发皆白的老者站立在远处树林边上,这老者身穿一件灰色僧袍,僧袍的关节领口处都缝有补丁,整件衣服因为洗过太多遍,已经隐隐有些泛白。脚上穿着一双草鞋,背着一捆柴火。赵斌赶忙上前帮忙接过柴火,说道:“老人家,我是听说金台大师住在这里,专程起来拜师的。”老者一边听着,一边走到小院门前,从门旁的石头下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院门。“小伙子,麻烦你帮我把柴搬进来可好。赵斌闻言也不迟疑,拎起柴火迈步走进院中。
那老者坐在门前也不起身,而是继续说道:“小伙子,老头我这里地处高山,用水不便,往日有庙里小和尚隔三岔五帮我打水,这两天不知为何却是不见人影,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打两桶水。”赵斌仔细打量面前这老者,虽然看上去精神十足,可是脸上皱纹堆累,看上去恐怕八十有余。赵斌也只得点点头,从后背摘下行李和铜锏放在院中,拿起墙角的水桶帮老者下山打水。
赵斌之所以如此听话,是因为一来见老者年岁不小,心中想起刚刚过世的周侗,难免心生怜悯之情;二来这老者看上去应该就住在小院中,可能就是金台大师,如今是在效仿张良拾履的典故。所以这赵大公子才勤勤恳恳的帮老人挑水。
赵斌打好水,正挑着担子走在山路上,忽听得前面有马匹嘶鸣奔跑之声,抬头看去就见一匹黑色高头大马,身上也无鞍鞯,直愣愣冲自己跑来。赵斌脚下不敢怠慢,侧身让过马匹,口中说道:“嘿,这五台山环境不错啊,还有野生的黑马。”刚走两步赵斌却是一愣,“不对,刚跑过去的是不是老子的马!”
赵斌赶忙紧跑两步,来到上山平台,就见小院门前散落着马鞍马镫,那老者手中拿着一段缰绳发愣。赵斌放稳水桶,赶上前去:“老人家,您没事吧,是马儿惊了吗,有没有伤到您。”
老者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我本来是前山清凉寺的居士,后来年龄大了,主持智真长老帮我寻了这出小院。在我之前住的人正是金台,如今我也不知道他下落何方。不过想来智真长老应该知道。我见你这少年心善,因此帮你写了这一份引荐信。”说着将那封信递给赵斌:“想着帮你遛遛马,等你打水回来好直接骑马赶奔前山清凉寺。结果不成想这马撒欢就跑,老头子不中用,没拦住啊。”
赵斌赶忙说道:“区区一匹坐骑,跑了也就跑了,没伤到您老人家就好。”老者点点头:“你不怪老头子就好,那你快去前山吧,如今已经是巳时了,那智真老和尚平常申时就不见客了,马上就是六月十九日观世音菩萨成道日了,听说他近日还准备要去南海普陀山,你拿着信速去寻他。”
赵斌闻言也不怠慢,将两桶水拎进院中,倒在水缸里,随后背好铜锏行李,来到院外向老者深施一礼:”多谢老丈指点,那我先去找智真长老问明金台老先生的下落,再回来帮您加满水缸的水。”老者闻言点头含笑,也不再多言。赵斌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如今没了马匹,只能靠腿了,只得咬咬牙迈开双腿奔清凉寺而去。
这清凉寺在五台山西侧,赵斌如今却在东山头,这两地直线距离就有一二十里,赵斌走起来又是山路,弯弯绕绕这么下来怕不是有四十里路。按现在时间算,离智真长老闭门谢客还有不到四个小时,真可谓是时间紧任务重啊。好在这十年有周侗看着,赵斌这一身天赋不曾浪费,加上还有跳土坑的基本功,一路上半步不敢休息,总算在申时之前赶到了清凉寺庙门前。赵斌却不知道,在他跑下山时,老者看着他奔跑的身影微微点头。
由小沙弥引领,赵斌算是见到了智真长老,赵斌上前抱拳拱手道:“晚辈赵斌见过智真长老,今日前来确是有事相求。”智真大师如今已经九十开外,坐在卧榻上,双眼微阖,手捻胡须问道:“不知道赵公子一路烟尘,找老和尚有什么要事啊?”赵斌稳稳心神说道:“小可曾和周侗周老师学习武艺,如今蒙他指点,来五台山寻金台大师拜师学艺,可惜到了望海峰那里只有一位老居士,言说金台大师已经搬走了,给了我书信一封,让我来找长老您寻问金台大师的下落。”
智真长老闻言突然间圆睁二目:“把信拿来我看。”赵斌赶忙从怀中掏出那老者所给的书信,智真打开书信仔细看完,也不多言。走到一旁书案边提笔就写下书信一封,喊小沙弥拿过一个信封装好,封上口递给赵斌说道:“如今金台在我五台山南台锦绣峰上,你拿着这封信去找他吧。老僧这里要闭门谢客了,就不留施主了。”
可怜赵斌上山前刚吃完最后一些干粮,结果一会没歇,又要赶路。见智真长老又坐回禅榻上闭目不语。也只得拱手出寺,走到庙门前特意转身留下百两纹银,当作香火钱,顺便拉过个小和尚问了去南台路径。也不迟疑一路飞奔而去,心下想到“见了金台大师,高低先吃他一顿。”
一边想着吃的,脚下速度更快了几分,终于来到锦绣峰上,只见山顶一座小庙,只有大殿一间,寺门前彩绘的四大金刚也已经斑驳脱落,迈步走进庙门,只见院中有一独臂头陀正拿着一把扫把,打扫落叶。赵斌赶忙拱手上前道:“小可这里有书信一封,乃是智真长老指点,让送来这里给金台大师的。不知道大师可否代为引荐啊?”
扫地之人闻言一愣,将扫把放在一边,伸出手说道:“把信给我。”赵斌赶忙从怀里掏出书信双手递去。这头陀也不废话,接过信打开就看,可是看完却是眉头一皱,抬眼看向赵斌,一双虎目放出两道凶光。赵斌见此刚要说什么,却见头陀将信一扔,举拳奔赵斌就打。
赵斌如今步战武艺可称不凡,一身醉拳和鸳鸯步的功夫在周侗的调教下可谓炉火纯青,却不想如今这一独臂头陀竟然打的赵斌连连后退。一番抢攻之下,只有招架之力,想要反击却是万难。
只见那封书信,轻飘飘落在地上,上面写着一十二个字”打送信人,打完再说,必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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