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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飞雪,如鹅毛,即使裹成球,披着披风,拿着暖炉,都不能感觉到温暖,冻手冻脚。
黄定洲抵达考场的时候,已经有许多考生整齐地排队,准备入场。
不知道是不是他来早的原因,感觉今日排队的人特别少。
过检查的时候,他带着馒头和胡饼都被掰碎了,而他原本穿得厚厚的衣服,也被迫一件件脱下来检查。
等衣服重新穿回去,他已经冻得感觉不到衣服保不保暖了,瑟瑟发抖。
会试贡院的考号比国子监的还要简陋,长五尺,宽四尺,高八尺,那木门即使合上了,也有寒风往里吹,黄定洲检查了一下,才发现,木门侧面有缝。
这就很无语了,他怀疑有人贪污了建考号的公款,看看,全都是豆腐渣工程。
大概是因为下雪天,即使白天,在考号内也感觉光线昏暗,他想着,如果白天也点烛火,那么,考场发的三根蜡烛,肯定不够用。
晋朝的蜡烛,一根大概只能燃烧五个多时辰。
由奢入俭难。
他不得不将目光看向炭盆,也许,这个炭盆能派上用场呢。
翌日,钟声敲响,监考官分发了试卷,开考。
这场竞争激烈的会试,正式拉开了序幕。
黄定洲还是按照惯例,先审题。
这一审题就审出问题了,见过超纲的没见过直接另立大纲的。
离谱,离离原上谱。
不论是进士还是明经,都没有考杂文的旧例。
但是,他看到了什么!
压轴两道答题,考的是杂文与律学的结合题!
这才第一场考试,就搞这种场面,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