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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安慰人这样简单的小事都做不到。
这样下去,我凭什么帮佐藤若镜度过她的试炼?
大概是柳瞳的沉默让幸村察觉到了什么,他笑起来,那种让人感伤的气氛一扫而空。“你在难受什么,这样的生活虽然不是我自己选择的,但是,我也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甘之如饴也不过分。那么,我就必然要承受这样的生活所带来的负面效应。要有所担当。”
少年站在那里,阳光明媚,风夹着鸟鸣吹过,柳瞳看着他,失了神。
果然,是温柔隐藏霸气的人呢。温柔只是表象,这个人,也是立于顶点的少数人。
“哎呀,看不到你的样子真是可惜啊,本来还想拍拍你的头安慰下你的~”少年笑微微的,说出的话让柳瞳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感伤,咬牙切齿起来。
拍拍头,你以为我是小猫还是小狗。
为了转移话题,柳瞳问他:“我应该叫你什么好,幸村,莫言,还是其他什么?”
幸村似乎是很为难地思考了一阵:“叫莫言,太遥远的名字了,我没感觉。叫幸村,似乎又太亲近了。所以,还是加上敬语,叫我幸村君好了。毕竟我和你还没有熟悉到可以互称名字……”
柳瞳已经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头:“还真是抱歉啊,幸村君,手滑了一下。”
他笑起来。
最后还是说好叫幸村,原因是莫言这个名字已经被尘封,叫起来会意识不到是在叫他;对幸村精市这个名字,他认为不是他的本名,认同度实在太低,到现在只对被用得次数较多的幸村有了一点归属感。
佐藤若镜出现的时候,柳瞳正百无聊赖地在树枝上随着风一摆一摆,差点就要睡着了。
美少年幸村精市在捉弄完柳瞳之后就走了,他说春假快结束了,学校即将开学,因此今天就要离开。柳瞳惜别他之后,开始思考自己到底能为佐藤的试炼提供什么样的帮助。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结果,总觉得自己在这一场混乱中就是一添乱的加看戏的,最后可能被当成牺牲品的存在。痛苦地认识到这一点之后,柳瞳在恼羞成怒之下,不再给自己的大脑增添负担。
这里的风景真的很美。
柳瞳在不知不觉中沉醉下去。
“怎么了?”佐藤若镜的声音从树下传过来,清丽的声线将柳瞳惊醒。
柳瞳飘下树,对着佐藤若镜笑:“没事没事,只是觉得风景真是漂亮,让我不知不觉就忘记时间了。呐,佐藤,你说如果能一直在这么漂亮的地方生活,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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