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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他血气方刚,英姿飒爽,飞身下马时的清冷孤傲让她心花怒放。
她以为是天赐良缘,尽心辅佐。
谁知三年后,魏公铭便逼她认下他表妹生的儿子为嫡子,拿她的钱养着一房又一房的亲戚,娶了一个又一个的妾。
婆婆劝她说,是魏公铭顾念旧情,否则她没有子嗣,无法为魏家延续香火,换做旁人早把她休了,她应该对魏公铭感恩戴德。
可她柳月初是享誉大齐的画圣之女,母亲是第一琴师,虽不是豪门官邸却富可敌国。
她为何要对一个软饭硬吃的渣男感恩戴德?
无所出么?
她庆幸前世没与魏公铭有一儿半女,否则重活一次心存挂碍,她未必能踏踏实实的洒脱看戏了。
丫鬟白芍扶她上了马车,柳月初吩咐启程。
闺蜜突然在楼上指着前方大喊,“月娘,来人了!还拿了纸鸢,有人捡到了!”
“居然是镇宁侯世子魏公铭?”另一闺蜜不仅认出,就连耳根都已经羞红了。
魏家虽然已经破落,但驴倒架子不倒,有个侯府名分,魏公铭又是正当年的俊朗少年,爱慕他的小娘子也不在少数。
柳月初在马车内眉头微蹙,时间不对。
他怎么比上一世到景春楼的时辰提前了?
……
魏公铭纵马疾驰在京城大街,他左手持着缰绳,右手小心翼翼举着绶带鸟纸鸢。
他的目标明确,他要娶柳月初。
前世他去京郊亲戚家借钱被赶出府邸,走投无路之时,意外捡到了柳月初的选亲纸鸢。他以为是谁家娘子把玩的物件,谁知纸鸢大有来历。所有人都说他攀上了大齐首屈一指的财女,是祖坟冒了浓重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