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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现在最心疼的应该就是她了,要不是自己无能或许这些就可以避免,西蒙终究是为了帮他才送命的。
内疚懊悔各种复杂的心情让他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一边含着泪默默地看着。
这种沉闷而压抑的气氛整整维持了近半个小时,终究还是贾琳娜先开口了。
“我没事。我去看看他们。”贾琳娜摸了摸阿诺尔的小脸蛋,站起身去查看祁源远和晏盈。
阿诺尔和托尔看到贾琳娜起身,都跟着来到她身后。
贾琳娜简单看了看晏盈的脸色,听了下她的呼吸就向祁源远的床边走去。
祁源远光着上身趴在床上,背后有一大块紫色淤青,一看就是受了内伤。
“这样等下去不行了!”贾琳娜转头对托尔说,“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苏醒下?”
“办法是有!”托尔摸了摸头,“就是,那是审问时才用的,对他是不是不太合适。”
“你是说泼水?”贾琳娜瞥了他一眼,“没有别的了?”
“婶婶,你是救人的,我是...”他本想说自己是杀人的,看到边上的阿诺尔正傻傻看着自己,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
“确实也没什么其它办法更有效了。”贾琳娜转身摸了摸阿诺尔的头,“阿诺尔,你也照看姐姐挺久了,去边上休息会,我们要忙一下。”
阿诺尔迷惑地看着贾琳娜。
托尔一把抱起他,就把他抱到了桌边,然后提起桌上的水壶走回了祁源远的床边。
“你先坐会,我要给你的哥哥检查,你不用担心。”贾琳娜对阿诺尔说。
“是叔叔!”阿诺尔坐下漫不经心回了一句。
一丝笑意划破了贾琳娜忧伤的眼神,仅仅一瞬,但却是实实在在让她感觉有些许宽慰。
“来吧!慢点!”贾琳娜看着手中提着水壶的托尔。
托尔把水壶举到祁源远的脸旁,慢慢滴落地水珠很快就打湿了整个枕头,祁源远也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张开嘴像是要接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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