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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狐,你?唉——”
听见花狐的声音从枣树枝桠上传来,太昊惊愕地看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闪身跳上眼前的枣树枝桠上,伸手一边摘红枣吃,一边摘红枣往怀里揣。
“哪里来的人族碎娃,凑啥热闹哩?”
“就是,咱们都要睡觉了,这该不是故意来找茬的吧?”
“我看不像,这俩碎娃就是贪嘴罢了。”
“咦,别叫唤了,这个碎娃就是青帝。”
。。。。。。
矮树林上面的枝桠上,各种鸟雀喋喋不休的叫喊了起来。
“咔喳——”
“咔喳——”
太昊和花狐听见了鸟儿的叫喊声,只当没有听见,自顾自吃着红枣,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眼前结在树枝上的枣儿,不停地分辨着最红的枣儿,因为在众多的枣儿中,最红的枣儿吃在嘴里是最甜的。
突然,一道说话声吸引住了两人的注意,两人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一只白脖子喜鹊,就站在太昊头顶的枝桠上。
白脖子喜鹊身旁最高的三个枝桠杈上就是喜鹊窝,是说给站在丈余远的枝桠上的另一只灰脖子喜鹊听的,那里的枝桠上也有一个喜鹊窝。
“灰姐,我今个飞去了山北城,听我阿姐说,天山北边天目人住的地方,从西北的山口寒风城那里跑来了一群白戎人,双方的勇士骑着马在草场上打群架,都打了快半个月了,好多人马都被打的睡在草地上摆长了。”白脖子喜鹊说到这里,伸了伸脖子,白脖子一下子拉长了好多。
“哟——”
灰脖子喜鹊听罢,惊呼一声,急忙问道,“小白,照你这么说,那里的肉一下子多的吃也吃不完,有多少兽族去了哪里吃肉?嗯嗯,有多少鸟族都去了那里吃肉?你姐姐去了没有?”
“兽族跟鸟族到底去了多少,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姐夫跟他的族人都去了。”
白脖子喜鹊应道,“我阿姐就是吃肉吃的太多了,积食了,这两天才在家里看娃,要不然,我今个去了也见不到人。”
灰脖子喜鹊急忙问道,“你姐姐有没有说,那群白戎人多不多,占了寒风城有没有屠城?天目人能不能打赢这些外来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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