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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了啊,你也知道a组组长那滑头很难对付啊,可能还会反过来被他签订很多不平等条约啊呜呜呜……”
“唉,那事到如今,只剩一个办法了。”
“……?”
我无表情地说出无情的话:
“去找大boss,说你个死哨兵马上给我滚下来,老子向导要翻身当boss吧。”
“呜呜呜……?我不行啊,我没你不行啊。”
……只是去a组掀桌都不敢,组长,你是组长啊!
眼看组长就要说出自己上有小下有老的混账话,都市丽人同事好像是实在看不下去了,雄赳赳气昂昂地踏着高跟鞋破碎虚空而来——
她一把拍桌,把组长爱惜的红木桌都拍出一条细小的裂缝:
“够了!组长!我去!”
组长和我都立即噤了声,大眼看小眼然后去瞄那条细缝。
“不就是去找a组麻烦吗?看你们有啥好顾虑的,走!跟姐去!早就看那些劳什子哨兵不爽了天天只会打架打得也不咋地还老让我们去善后,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
那一瞬间,我和组长在无数次的眼神交流中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一条信息:
不行,不能让她去。
她那哪里是要去说理的,明明是要去用拳头说话的。
作为a级向导满顶的同事,那一拳头一挥精神力一捏,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