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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阿斯莫德说:“我是来救你的。”
阿斯莫德身份敏感,他身上能挖掘出的情报太多了。军部榨干他最后一丝价值之后,很大可能会直接将他处死。
滴答……滴答……
殷红鲜血滴落,阿斯莫德的伤口又裂开了。
他的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多到数不清。大部分是在战场上落下的,剩下的,来自第一军区监狱。
军雌的自愈能力极强,见血的创口,只要不是致命伤,一刻钟内止血,八小时内愈合。
但阿斯莫德的自愈系统被PH-319限制,如果不依靠外部手段进行治疗,他的伤势就没法恢复。
诺亚把阿斯莫德锁了回去。
细长的链条,一端固定在墙壁暗扣上,另一端连接着雌虫脖颈处的抑能环,稍稍一动,就会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阿斯莫德呼吸又沉又急,黑眸死盯着诺亚的脸,双手紧握,指关节咔咔作响。
从来没有虫敢这样对他。
哪怕是在第一军区的监狱里,也不会有虫敢将锁链套在他脖子上。
这样的做法,和对待一只不听话的狗没什么区别。
阿斯莫德眼中血丝密布
他发誓,会让这只该死的雄虫,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诺亚翻出了崭新的愈合凝胶,垂着眸子研究用法。
他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每一只雄虫仿佛生来便无师自通,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管教自己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