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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克斯快疯了,怀里的小孩已经哭了半个多小时了,明明挣扎推拒的幅度都变弱了,显然是没力气了,却依然哭得撕心裂肺,浑身发颤,泪水像下雨一样糊满了脸。
那并不是单纯的孩子任性哭闹,芬克斯听得出里面的害怕、伤心和委屈,心脏都好像被这可怜至极的哭声给揪住了,这让他做不到看着他哭而什么都不做,然而蹩脚的安慰说了无数遍,库洛洛却依然像是没听懂似的哭个不停。
等等……没听懂?!
芬克斯忽然福至心灵,连忙用流星街语道:“别哭了,库洛洛。”
话音刚落,库洛洛的哭声似乎弱了些。
芬克斯一见有反应,立刻再接再厉地说:“只要你不哭,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次库洛洛终于有了回应,他用饱含哭腔的声音呜咽着说道,用的也是流星街语:“呜呜…我要神父,派克在哪里……侠客呢呜呜呜!”
“你还记得神父啊!”芬克斯相当激动,“派克他们马上回来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芬克斯,他是飞坦!”
库洛洛停了下,泪眼朦胧地分别认真看了眼前没有眉毛的金发男人,和不远处始终没有靠近、只露出半张脸的黑袍人,表情有些怔愣,似乎和记忆中的人对上了号,就在两个蜘蛛以为他终于安生下来时,片刻后——
“哇呜——!!”小孩子凄惨的哭号再次响起来。
芬克斯&飞坦:“……”
……
汽车平稳而快速地行驶在公路上。
挂了电话后,三个蜘蛛不约而同地都有些沉默,既然不是制约的缘故,那团长是怎么回事?
“开车比火车要快点,但也要两天。”许久,侠客出声说,然后长叹了声气,忧心忡忡道,“哎,早知道我们三个就留一个陪团长了,飞坦他们行不行啊?”
“不好说。”玛奇说。
派克没有说话,正低头编辑短信发给飞坦,都是她能想到的注意事项。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又打了进来,仍是飞坦,侠客同样打开了免提,玛奇和派克也因此听到了侠客口中的“惊天动地的嚎哭声”,就是有些远,显然飞坦隔了一段距离。
“飞坦,怎么了?”侠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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