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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洗手间里冲洗脖子上的伤口。颈侧刚才被刀片划伤了。
许驼和杰克曼在谈事,声音很轻。我不是很好奇他们谈话的内容,只在乎结论。
洗手间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了。许驼走了进来。
“只是划伤。”他看了看我的伤口,“——我们谈完了。你有什么想吃的?阿杰想吃宵夜。”
我们俩挤在洗手台到门前的小空间里。我坐上洗手台盯着他。
“你准备怎么样?”我问。
许驼看着我的双眼,许久,他叹了口气。
“雪明,你要知道,我是不可能永远留在这的。上次就已经因为这个问题闹过了,对不对?还要再闹一次?”
我眼神恹恹地垂下去。
“我要怎么样让你高兴点?”他微笑着靠近,手掌覆上我的脖子,“这样?”
手掌缓缓收紧了,扼住我的脖颈。
“……你喜欢这样,比起刀片,你还是更喜欢这样的。”他的声音很轻,徘徊在我耳边。我的嘴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在扼杀中发出轻响。许驼还是没有松开手,“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的。”
眼前的顶灯光线逐渐昏花扩散,我听不清自己在呢喃什么。直到他终于松手,整个人都因为窒息而瘫软下去。
许驼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心情好点了?”他问。
我沉默一会儿,靠在他的肩上,点点头。
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踹了一脚。杰克曼的声音传进来:“别在老子的厕所里面缠缠绵绵,出来。”
我想从洗手台上下来,许驼却反手锁死了门。“我们再在里面待一会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