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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你是谁？”问这句话的并非堕神，而是袭击者。

袭击者抬起了脸，那张美丽的面孔属于鲛人之王，只是眼神十分空洞，脸上满是针对堕神的杀意，看上去非常凶残，让人生出畏惧之心。

“没有认出我吗，”仇予加深了嘴角虚伪的笑容，语气却十分冷漠，没有了面对令行冬时独有的深情：“我当然是和你打杀了几万年的人。”

袭击者对此无动于衷，他望向了窗外，命令道：“关掉结界。”

“不行。”

袭击者重新看向了男人：“说，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

仇予没有说话。

袭击者歪着头看了他一会，打起了感情牌：“在我一开始的记忆里，你明明对我很崇敬，有求必应。”

仇予收敛了笑容，漠然地说：“既然你很好奇，我就好心带你分析一会，先从那一天说起，你为了杀死我，来到了我家里，结果忽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只有在他睡眠期间才有机会抢夺一下身体，就算能抢夺到身体，能发挥的力量也只有不到原本的千分之一，现在连我布置的结界都无法打破了，因为你和身体的契合度变得很低，你听了以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袭击者不说话地看着他。

“还不明白吗？”仇予露出了神经质的微笑：“你不是他，只不过是一个仿制品，别太入戏了。”

袭击者对仇予说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他再次望向了窗外，似乎想要离开。

仇予却压根没有放他离开的意思，他拉了一把木椅坐下，兴致盎然地说：“看来你的创造者没有给你更新性格，他现在已经变了，你不像他了。”

袭击者再次看向男人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意。

仇予继续说：“但是你的创造者创造你的时候，套用了他的性格……那么，该轮到我问你问题了。”

仇予垂下了眼皮，提问了无法对真正的令行冬问出口的问题：“假如我屠杀了你的种族，你会生气吗。”

仇予那么爱鲛人之王，竟然想到屠杀除鲛人之王之外的鲛人一族，清扫所有阻挡他们在一起的障碍。

仇予那么爱鲛人之王，最终被人类口中的道德观绊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