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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个玩笑,” 简朔调侃道,“至少现在我们的技术离造出仿生人还差得远,我的‘人工智障’们不出 bug 已经很让我欣慰了。”
淮栖礼貌性地笑了几声。
“我走了。” 有人来喊简朔了,他朝另一遍做了个手势,起身,并将发言稿折成的纸船放在了淮栖面前,并留下一句:“开心一点。”
淮栖拈起它,他那简笔的绵羊露在了船身外,都被添上了笑脸。
淮栖回想着简朔的话。
记忆,记忆。
他突然联想到。
某些被改变记忆的 “第二条命” 的人会不会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次。
假如他们在二十岁死去,重获新生的大脑自然地跳过死亡,并编织一种合理的假象去填补二十年的空缺?
淮栖开始背后发凉起来。
他开始惴惴不安地猜想自己是否经历过死亡。就像是面对主角猜忌而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身为仿生人的菲尔 · 雷施。慌乱的情绪侵占了他整个注意力。
假如说,假如。
淮栖想,按照这个逻辑来说,自己通阴阳的能力是第二条命时获得的,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记忆真的可以移植和改变的话,那经历死亡 “手术” 后的人与之前还算不算得上是同一个人。
无论怎样,一个大活人去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死过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淮栖自然也和平常人一样偏向于否定。
再说自己还有奶奶,如果自己真的死过一次,重塑要花费很长的时间,那篇权威不定的文章来说至少也要十年,这么长的时间空缺,奶奶和亲戚们会不知道吗。
心理老师的声音将淮栖脱缰的思绪拉了回来。但淮栖也全然没了郁闷的心思。
他恍惚觉得自己现在不能轻易地相信回忆,因为他难以辨别真假。
做完咨询之后他出了学生中心,第一时间想到给闻钱发消息。刚拿起手机,就见到一个小时前道长已经给了发了几条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