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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秒回了两个字:“当然。”
秦星羽更疑惑了,就算汇报工作,也应该是他这个乙方艺人,跟小俞总汇报工作吧?俞笙这是拿他的微信界面当备忘录了?
他和俞笙认识了十年,从前怎么没发现俞队长的这种抖M属性,非得找个人汇报一下工作。
此刻看着刚才那小朋友,拿着遥控车跑远了,但秦星羽没回休息区,而是悄悄地退到片场外无人的一角。
他实在有点难受,今天明明冬风和煦,暖阳高照,他还穿着双层的厚外套,但却莫名的觉得全身发冷,一直想打喷嚏,呼吸也开始费力,是哮喘发作的迹象。
他想走回景小延的房车,去翻自己来时背包里的药,然而没走两步,就开始眩晕得厉害,只得扶着那片场外的金属栏杆,缓缓地蹲了下来。
俞笙又发来了消息,简简单单的文字,他看见了,但是没力气回复。
景小延那边还没下戏,时川熟练地从背包里翻出了药,用保温杯里的水喂着他咽下,还顺手探了一下他刘海之下的额头,不发热,但湿湿凉凉的,一层冷汗。
秦星羽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尽管他这时候其实已经开始呼吸困难了。
四周围了一圈工作人员,景小延停拍跑了过来。尽管这几年来,他的哮喘已经比小时候减轻了,发作的次数也少了,但诱因却越来越明显了。
用过了口服药物和哮喘喷雾的秦星羽,倚着景小延的房车,尝试着调整呼吸,昏沉中,看见十几米远开外,玩着遥控车的小朋友,那身影逐渐与他两个弟弟模模糊糊地重合。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身形都差不多。
他想起继母宋雨画刚生了他二弟那一年,也是他刚进入公司当练习生的头一年。那时他还不是长期住在公司,每个周末还会回家。
看见几个月大的弟弟长得可爱,他心里也喜欢,偶尔会拿出手机,悄悄地拍几张照片,存在相册里。
每回被父亲秦耀堂抓住了,都会吼他:
“手机收起来!想让你弟弟曝光吗?”
“被绑架了怎么办?”
“你现在是个公众人物,离他远点!”
每当这时,宋雨画总会耐心地劝阻,说他喜欢就让他抱一下嘛,然后将小小的婴儿交到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