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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迹,好久不见。”
事情发生的时候祁风毕竟还是个没记忆的小萝卜头,大人们追忆往事他实在是插不上嘴,也没面前这抱个没完的两人那么情感丰富。他就是震惊,震惊于时与安竟然从哥嫂摇身一变变成了他另一个亲哥。
这得是什么样的缘分能让我们相遇在一起啊!不过缘分再巧你们俩能不能也先停一停别抱了啊?没看见我跟个电灯泡似的杵半天了吗?
“我说,两位?”祁风弱弱发声,“要不回家再抱?这光天化日当着各位祖宗的面,咱不收敛一点吗?”
时与安猛咳了几声,松开了祁迹,脸有点后知后觉的泛红。
祁迹也尴尬,看天看地看祁风,就是不看时与安。
时与安忙着蹲下给自己找点事做,他把墓碑前的石台又清理了一遍,祁迹也跟着跪下来。
时与安一边打扫,他二大爷似的往地上一座,跟碑上两位开始唠嗑。
“干爸干妈,你们看巧吧,您三儿子还能凑一块儿给您二老上坟呢,这得是什么样的缘分啊。原来时与安口中的养父母就是您二位,害我说当年他一来您二老就把我支出去,他一来就把我支出去,咱要是说当年我和他就见上面了,搞不好如今这恋爱都谈十年了孩子都上幼儿园了。”祁迹说着说着开始满嘴跑火车,被时与安重重咳嗽一声给打断了。
祁迹眼睛一瞥,时与安耳尖红透了。
他憋着笑继续胡扯:“我说当年你们净念叨一个男孩呢,我耳朵茧子都快听出来了,合着念叨的就是我男朋友。”
“念叨我?”时与安突然停下了整理台面的手,看向祁迹。
“这个我也听过好多次。”祁风刚才看着祁迹坐下就跟着坐下了,听着祁迹跑火车,这会儿听到自己也知道的事儿,难得能插上嘴,显然有些兴奋,“爸爸妈妈经常跟我说,他们以前养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是世上顶顶好顶顶孝顺的孩子。我就问那孩子现在在哪儿?结果我一问他们就哭,搞得后来我都不敢问了。”
祁迹观察着时与安有点不对的脸色,也不跑火车了,坐直了身子问道:“怎么了?”
时与安转头深深盯着张天下和孙珍珍的墓碑看了好久,低头抬手掩去了眼角的泪水。
“怎么哭了?”祁迹从地上爬起来,有些慌乱地捧着时与安的脸。
时与安低头笑了笑:“没事,就是突然知道了真相,有些太开心了。”
“什么真相?”祁风也有些担忧地看着时与安问道。
时与安转头看向墓碑,良久他开口道:“你可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实际上,我养父母因为我的亲生父母坐过三年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