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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你怎么……”沈浪刚觉奇怪,但他往桌上一看,顿时就笑了,他道,“猫儿,你怎把何姑娘特地为怜花兄做的香囊给弄脏了。”
“啥?”熊猫儿不解,自己朝桌上一看,就见桌上那个红艳艳漂亮得不行的凤凰香囊正往下一滴滴掉着水珠子,仔细一闻,还有股酒味。
正是他刚刚喷出来的那一口酒水所致。
“对不住啊,我,我没注意,”熊猫儿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讷讷道,“我给擦擦。”语罢就拿自个的袖子去擦那香囊上的酒渍。
谁知,他那衣服本来就不干净,香囊被他擦过之后,居然越擦越黑,本来那红色的香囊不知怎的竟沾了黄黄黑黑的污渍。
王怜花的脸由青转黑。
熊猫儿嘿嘿一笑,更加不好意思,把被他擦得面目全非的香囊往王怜花跟前一递,小心翼翼道:“对不住兄弟,我忘了,我这衣服好些天没洗了,替我给红药妹子赔个不是,跟她说这香囊是我弄脏,不高兴找我。”
沈浪笑着斜睨熊猫儿一点,也猜不出熊猫儿刚刚是无心插柳,还是故意为之。
王怜花一把夺过凤凰香囊,面色很不好看,冷笑道:“猫兄怕是有意为之罢。”
沈浪解围道:“猫儿肯定不是故意的,王兄赶紧拿着香囊回去洗洗干净,晒干千万别让何姑娘知道它曾经被弄脏过。”
王怜花一怔,道:“为何?此物又不是我弄脏的。”说完他还瞟熊猫儿一眼。
沈浪叹了口气,无奈道:“王兄该清楚,家里的女人和外头的女人不一样,她们……”话未说完,沈浪就又叹了口气,用更加无奈的语气道:“她们有不分青红皂白就断案的权力,而且你还偏偏不能抗议,更何况……”沈浪用一种无比同情的语气望向王怜花,叹息道:“更何况专程绣给你﹑送给你的东西,不管是什么缘故,反正事实就是,它第一天就被你弄脏,即便何姑娘脾气再好,恐怕也……”
握着湿漉漉的小香囊,王怜花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他突然有预感,今晚,别说吃掉她,能不能上得了床都会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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