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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羊脂玉这才不紧不慢地坐起来,抖开中衣披在身上。
彦卿刚暗暗舒了口气,又听到南宫信一边摸索着整衣襟束衣带一边漫不经心地丢出来的一句话,“你不是也没穿衣服吗?”
我没穿衣服?
彦卿下意识地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一下,全身上下就一个小肚兜,刚才急着跳下床来,鞋都没穿。
我没穿衣服!
不对。
他不是瞎子吗?
瞎子怎么会知道她没穿衣服!
彦卿傻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必要把衣服穿起来。
“你……你怎么知道我穿的什么?”
“我不知道你穿的什么,我只听到你脱了什么。”
彦卿又一次想背过去。
这算是脑补的吗……
算了算了,脑补就脑补吧,反正补成什么样你也看不见真相。
见南宫信把衣服穿好了,彦卿才爬回床上。
跪坐在南宫信对面,彦卿理了理脑子,清了清嗓子,“你听好,鉴于你现在对我的态度,我今天必须要弄清一件事,否则今儿晚上咱俩谁也甭想睡觉——你到底是不是心甘情愿娶我的?”
南宫信又是白天那副表情,怔愣一下,眉头一蹙,不说话了。
这是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这是那俩爹的意思,你要是不爽的话就趁早说话,现在休了我还来得及,反正咱俩像现在样耗着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