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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桥西打断他的话,甩开他的手,像霍思泽哭的时候一样,用手背重复在眼睛上擦拭: “不一样!”
他一边说一边后退: “根本不一样,你从来就不是他!”
说着,他从病房里跑出去。
霍见临于是也要从病床上下来,股东们乱做一团,不让他出去。
叶桥西像无头苍蝇一般出了医院,本来今天天气就阴沉沉的,闷热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燥热感。
他出来得急,没有带伞,刚走出医院天上就开始下雨,豆大的雨滴砸在他身上,让他莫名地觉得痛。
可是他也不像转头回医院,不知道怎么面对霍见临。
站在街边,他崩溃地大哭,恨自己运气不好。
很小的时候就被拐//卖,好不容易被找回去,又遇上一个暴虐好赌的后爸,好不容易拥有了想象中的霍见临,他却在短短几个月以后恢复了记忆。
一个人怎么会遇到这么多不幸呢?
叶桥西肯定是自己的运气不太好。
他站在街边肆意地哭,雨下得太大,谁也不知道他在哭。
路人就算听见了他崩溃的哭声也没有停留地离去。
但还是有一辆车停在了他面前,管家降下车窗,叫他: “少爷叫我来接你。”
管家把车停好,拿了伞冲下来,巨大的伞支在叶桥西头上,把雨水暂时隔绝了出去,但他突然觉得很冷。
“我不想回去。”叶桥西说。
他怕回去了就出不来了。
“小少爷还在家等你,如果不想回去那个家,那也要把小少爷接着一起去另一个地方吧!”管家说,拍拍他的肩膀。
他什么都懂,却什么也不问。
提到霍思泽,叶桥西难免放松了一点警惕,他要走,也是要带走霍思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