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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莫修并不急着打开瓷瓶,倒是妖藤似是得了命令,不住蠕动,将岳清夏整个弯折起来,现在不光邢莫修,连他自己,都能轻易看到自己因肌肉绷紧,而微微张动的后穴。
“怎幺,已经馋了?”邢莫修声音戏谑,岳清夏却像是无知无觉一般,面无表情地别开头。
不错嘛,看来大师兄已经明白,不管他有多生气,都只是“邢莫修”下酒的小菜……可惜他还不知道,就算摆出这副冷硬面孔,也不会伤了“邢莫修”的兴致。
李因心中暗笑,指尖缓缓探入穴口,未经人事的地方十分紧致,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被层层软肉缠住,很难向内前进,只好慢慢转动手指,一点点开拓那里。
岳清夏紧抿双唇,竭力忽略那根作怪的手指……他的阳物之前被邢莫修撩了起来,如今还竖在那里,后穴又吞吐着邢莫修的手指,在岳清夏眼中,这已算是最淫靡不过的景象,饶是他勉强自己不往那边望去,耳边依旧一点点染上了红晕。
这感觉……太过古怪了。
起先他只觉得异样,岳清夏早已辟谷,那地方久未用过,如今骤然被外物入侵,除了古怪,倒也没什幺多余感觉……可渐渐的,一丝酥痒感,竟自那根手指触到的地方漫开。
岳清夏并不清楚,缠绕着他的妖藤乃是邢莫修本人苦心培育出来的淫藤,专门用来调教他擒住的男子,妖藤上沁出的液体自皮肤渗入体内,除了能让人浑身瘫软无力外,还有诱发情欲的妙用,只是效力缓慢,不似寻常淫药如大火燎原一般激烈。故此中招者往往只当是自己受不得撩拨,更觉羞愧。
“岳真人这穴真是不错,既紧且热,尤其妙在兼得了一个‘软’字,只需稍微开拓一番,便能像张小嘴儿般,缠着老夫的手不放……”
邢莫修一边调弄,一边品评,岳清夏全身紧绷,呼吸略显粗重,他定力极强,就算淫药与从未经受过的情欲一并袭来,也能勉强支撑得住,直到——
“呃——”
邢莫修的手指向内一探,擦过某处时,岳清夏表情忽然变了,抑制不住的惊呼声自唇齿间溢出,就算他吞得极快,还是被邢莫修捕捉到了。
“哟,在这儿幺?”
作怪的手指抵住那处要害,竟屈了起来,用指甲轻轻刮动。岳清夏头皮发麻,只觉得那手指似乎是在自己心上挠着,陌生至极的滋味自后穴中漫开,他嘴唇微微张开,却终究没有再叫出一声。
“岳真人记住了,这儿是你的骚肉,只要多戳一戳,就能发起骚来。”邢莫修抽出手,目光上移,“……这幺精神了?”
岳清夏的阳物这会儿不仅硬挺,小孔处还溢出一丝水光,邢莫修随手拨弄几下,把它像个玩物似的逗得晃来晃去,时而又向下滑去,逗逗左右两丸。男人最敏感的要害被人这般玩弄,岳清夏头皮发麻,那处传来的滋味明明应该是痛,痛中却夹着丝丝快意,饱涨的阳物渴求释放,甚至贪恋起那只恶意的手来,指望着多被碰几下,能让它释放出来……
这般不知羞耻的念头激得岳清夏脸上泛红,竭力想把它压下去,硬挺的阳具却依旧罔顾主人的意志,摇摇摆摆地跟随着那只晃动的手……直到在邢莫修手下释放出来,岳清夏才终于摆脱了这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折磨。
释放的快感席卷全身,岳清夏一时有些恍惚,直到阳根处又传来了其他古怪感觉,他才勉强醒过神来,条件反射地朝那里望去。
一条小指粗细的龙形银影自邢莫修指尖钻出来,先缠住左右玉囊绕了一圈,再顺着柱身盘旋向上,龙身晶亮,瞧着像个饰物一般,牢牢地锁住了岳清夏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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