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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首次对决：练习2年半的被零封（第1页）

九月的阳光带着夏末的余温，洒在世田谷区第三小学的操场上。体育课自由活动的铃声刚响，林陌就背着帆布包往网球场走——包里装着淡绿色的训练网球拍和两包训练球，这是他最近每天的“固定行程”。刚走到球场边缘，就听到身后传来带着点傲气的声音：“堀尾聪史，你每天拿着球拍晃来晃去，真的会打网球吗？”

林陌回头，看到同班的佐藤翔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半旧的红色网球拍，身后还跟着两个男生。佐藤比他高半个头，听说从一年级就开始练网球，算下来有两年半了，在班里总以“网球高手”自居，平时看谁练球都爱凑过来指点几句。

“会不会打，试试不就知道了？”林陌挑了挑眉——他正好想试试这几天的训练成果，佐藤主动挑衅，简直是送上门的“对决目标”。

佐藤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平时看起来“乖乖牌”的堀尾会这么直接，随即嗤笑一声：“好啊！那就来比一场，3盘2胜，输的人要给赢的人买一周的果汁！”他觉得自己练了两年半，赢一个刚接触网球没几天的人，简直是稳赢。

周围很快围过来几个同学，都是同班的，有人起哄：“佐藤肯定赢啊，他可是练了两年多！”“堀尾加油！说不定能赢一局呢！”林陌没在意这些声音，走到球场中间，放下帆布包，拿出训练网球拍——淡绿色的拍身在阳光下很显眼，佐藤看到了，又嗤了一声：“这种儿童玩具拍，也想跟我比？”

林陌没反驳，只是笑着说：“先猜硬币吧，决定谁先发球。”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50日元的硬币，抛起来——佐藤喊“正面”，硬币落地，反面朝上。“我先选，”林陌说，“我选接发球，你先发球。”他想先看看佐藤的发球水平，再调整自己的节奏。

佐藤没意见，走到发球区，弯腰捡起一个球，拍了拍，摆出发球姿势。林陌站在对面的接发球区，膝盖微屈，重心落在前脚掌，左手自然抬起——这是系统给的“网球基础能力”里的标准接发球姿势，他这几天练得滚瓜烂熟。同时，他悄悄激活了鼠符咒的能力——动态视力提升到0.2秒，空间感知覆盖全场，目光紧紧盯着佐藤的手臂。

“看好了！”佐藤大喝一声，手臂后摆，猛地向前挥拍——球带着风声飞向林陌的右侧半场。林陌的动态视力瞬间捕捉到球的轨迹：速度不算快，大概80km/h，落点在右侧边线附近，有点偏出界的趋势。他没急着移动，等球落地——果然，球擦着边线外侧落地，“出界！”旁边围观的同学喊了一声。

“不算！刚才没发挥好！”佐藤有点尴尬，捡起第二个球，再次发球。这次他调整了力度，球飞向林陌的左侧半场，落点在发球区内角。林陌早用空间感知预判到了落点，左脚轻轻一跨，身体微微左转，右手握着训练拍后摆，等球弹起的瞬间，正手挥拍——拍面精准击中球的中下部，球带着平稳的弧线飞回佐藤的中场。

佐藤没想到他能接住，愣了一下才抬手回击，结果拍面没对准球，球直接飞出了球场。“15-0！”围观的同学自动当起了裁判，喊出比分。

佐藤的脸有点红，第三次发球明显急躁了——他想发一个“大力球”，结果挥拍时动作变形，球直接砸在了地上，“双误！30-0！”

连续两个失误让佐藤的心态更乱了，第四次发球时，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想保证“不失误”。球慢悠悠地飞向林陌的正前方，林陌轻松上前一步，反手击球——训练拍的软质拍线缓冲了力量，球轻轻落在佐藤的网前，佐藤根本来不及跑，只能看着球落地。“40-0！”

“这局我赢了？”林陌有点意外，佐藤的水平比他预想的还差——练了两年半，居然连发球都不稳定，动作也不标准，看来只是“练得久”，没真正掌握基础。佐藤咬着牙，没说话，只是走到场边，捡起球，准备下一局。

第二局轮到林陌发球。他走到发球区，捡起一个训练球，拍了拍——这是他第一次在“对决”中发球，心里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他回忆着系统给的基础发球要领：双脚前后站立，左肩对准球网，抛球时手臂伸直，抛到身体前上方，挥拍时转体带动手臂，击球点在头顶前方。

他深吸一口气，抛球，转体，挥拍——球带着轻微的上旋，飞向佐藤的右侧接发球区。佐藤想侧身正手回击，结果球的落点比他预想的更靠近边线，他跑过去时慢了半拍，拍面只碰到了球的边缘，球弹了一下就落地了。“15-0！”

林陌的第二发球更稳了——他刻意降低了速度，专注于“精准度”，球落在佐藤的左侧内角，佐藤勉强接住，回球时力量不足，球飞到林陌的中场。林陌上前一步，正手击球，球擦着佐藤的右侧边线落地，“30-0！”

接下来的一分，佐藤想“扳回颜面”，主动进攻——他接住林陌的发球后，猛地向林陌的左侧打了一个大角度球。林陌早用空间感知预判到了他的动作，在佐藤挥拍的瞬间就向左移动，等球飞过来时，反手救球，球贴着球网飞过去，落在佐藤的网前死角。“40-0！love 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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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局下来，林陌2-0领先，佐藤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握着球拍的手也有点紧。第三局又轮到佐藤发球，这次他终于“找回了点状态”——第一发球落在了林陌的右侧接发球区内角，速度比之前快了点。林陌侧身正手回击，球飞向佐藤的中场，佐藤这次反应快了，正手回击，球打向林陌的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