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焕动作利落,不多时便搭好了帐篷,只是不慎划破了衣角,她也没在意,拿起水壶朝温芝芝走了过来,“饿了没?等会儿饭便做好了,你先喝点水。”
“好。”温芝芝接过水,温婉一笑,转而瞥见她破了的衣角,拿起来看了一眼。
萧焕很不在意地说:“方才没当心,不碍事的。”
温芝芝若有所思,忽然道:“脱下来。”
“啊?”萧焕茫然地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温芝芝已经站起身,走进帐篷里拿了针线出来,“妻主把衣裳脱下来,我帮你缝一下。”
“不用的……”萧焕刚想拒绝,但看见温芝芝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鬼使神差地把衣服脱了下来。
温芝芝拿着衣服,坐在木墩上,借着篝火的亮光,一针一线缝了起来。
夜间的风带着寒意,萧焕看了他一会儿,随后进入帐篷拿了件斗篷披在他身上,温芝芝感受到动作,抬头冲她笑了笑,“谢谢妻主。”
一路奔波劳累,众人脸上难免带着疲惫,能松懈就松懈,可温芝芝却一直端庄守礼,就连这种小事都要说一声谢。从成婚后一直如此,似乎没有一刻松懈过。
萧焕有些不自在,她是不习惯总是把“礼”挂在嘴边的,于是在他身边坐下,斟酌良久,在温芝芝疑惑的目光中开口,“就快到南境了,南境是不同于京城的……”
温芝芝点头,“我知道,妻主已经和我说过很多遍了。”
萧焕搓了搓手,“我的意思是说,你在京城需要时时刻刻小心、守着规矩,那是不得已,但是在南境,没有人管你了……”
搓手的动作戛然而止,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萧焕拧了拧眉,心中暗骂自己。
温芝芝手上的针偏了一分,扎在了手上,鲜红的血珠冒了出来,下意识地攥紧,却被萧焕一把握住,拿出手帕包裹起来,歉意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
“我知道。”温芝芝抬起头,眉目间凝着一抹苦涩,“我知道妻主的好意,我也知道是温家罪有应得……温家不在了,没有人会记得我是谁,我可以换一个地方生活,我可以脱去束缚我多年的枷锁,那样的日子是我从前日思夜想的……可事实是,我身上终归是流淌着温家的血,我身为温家人的事实抹不去,我记得我姓温,我也记得父亲对我的教导,过去的一字一句养成了现在的我,我放不下,也舍不得放下,更不能放下……”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妻主也不必担心,你不是常说保家卫国是你的职责所在吗?那这些,也是我身为温家人该担在肩上的责任,我约束着自己是为了让自己时时刻刻记得,我是温家人,温家所做的一切罪孽我都不该轻易忘记,我要深深记着,替她们赎罪。”
萧焕垂下眸,缓缓偏开头去,心脏像是被蚂蚁啃了一样难受,温芝芝却靠了过来,轻声道:“从小我就想着,要是能遇见一位良人相伴一生,那便是此生荣幸,如今,我已遇见了。有妻主心疼,我便不觉得委屈。”
他眼含泪光,但紧皱的眉心已缓缓舒展,萧焕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伸手抚上他的脸,在他眉心亲了亲,柔声道:“你想做什么,便做吧,但若是有一日不想做了,也别为难自己,万事有我。”
“……嗯。”温芝芝眼中的泪光更甚,眼睫一颤,泪水便落了下来,可嘴角却扬起了浅淡笑意,他扑进萧焕怀里,闷声道:“谢谢妻主。”
夜渐深,火焰还在持续燃烧着,温芝芝将缝好的衣服递给萧焕,“试试看。”
乌若死了,然后,重生了,重生在他最废、最黑暗、最憎恶、最胖的时光里。已被迫嫁人当了男妻的他,不仅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起床还要人扶着,走两步要喘着,出门屁股会被门卡着,简直是废到了极点,胖出了最新高度。可是——他都胖成这样了,居然还要他去侍寝?妈的。来呀,大爷我压死你!这一世,乌若决定在复仇的同时,把曾经的黑历史全都洗白了。...
陆绍远是陆家唯一的男丁,除了一张好脸和那张会说话的嘴,在旁人眼里,再没旁的能说得出的好来了。顶了他爹的工作在家具厂上班,三天两头出状况,见天儿让人看笑话。娶得媳妇也是个乡下来的,虽说确...
阿蘅醒来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魂穿到百年前的清朝她以为提前知晓未来的开挂人生开启,没想到康熙的几个儿子不是幼稚鬼就是腹黑男好不容易来到古代不用上班却又要给几个阿哥打工一下子多了九个老板......
在艾泽拉斯大陆的广袤土地上,人类与魔兽的冲突由来已久。艾瑞克出身于一个古老的骑士家族,家族世代都以守护人类为己任。从小,他就接受了严格的骑士训练,精通剑术和骑术,他将书写出怎样的篇章............
万历元年正月十九,万历皇帝朱翊钧,打量着面前的铁三角。第一位盟友面相颇为和善,她是大明的太后。第二位盟友只是个太监,他的职责是磕头。第三位盟友就是个权臣,他看起来霸气外漏。最后所有人目光移向朕,问朕扮演的角色是什么:朕看看身份说,朕是:不务正业大皇帝本书又名:《朕有亿点点小爱好》、《皇恩碎地拳》、《让大明再次伟大》……...
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 平静的生活中止于某个早上。 前一天晚上温以凡在自己房间睡觉,第二天却在桑延的床上醒来。 清楚自己有梦游的习惯,温以凡只能跟他道歉并解释。但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种情况后,她跟他打着商量,提了让他睡前锁门的建议—— 桑延不以为意:“你会撬锁。” 温以凡耐着性子说:“我哪有那本事?” “为了和我同床共枕,”桑延缓缓抬眼,散漫道,“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温以凡沉默两秒,诚恳道:“如果我真这样,你就愿意锁门了吗?” “……” 温以凡:“那来吧。” 桑延:“?” *人骚//嘴贱大少爷x其实很崩溃但也能做到比他更骚的假淡定 微博@小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