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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都市光影（第4页）

看着中学生抱着篮球跑远的背影，陈凡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比送一百单外卖赚五百块打赏，还要让他舒服。

他转身，准备去推自己的电驴。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街对面的人行道上，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形挺拔、戴着墨镜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融入了傍晚的阴影中。

他明明站在那里，但在陈凡的感知里，那个位置的“气息”却异常稀薄，近乎于无！

更让陈凡心悸的是，那个男人，似乎……正在看着他。

当陈凡的目光与他对上时（尽管隔着墨镜），那个男人并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某种……确认。

然后，他转过身，不疾不徐地迈开步子，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陈凡站在原地，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这次，不是模糊的感应，不是隔着车玻璃的窥视。

是直接的、毫不掩饰的……对视。

那个男人，是谁？

“天庭收容所”？还是“弑神者”？

或者，是其他什么……他不知道的存在？

陈凡看着眼前车水马龙、灯火初上的繁华都市，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在这片熟悉的光影之下，潜藏着他无法想象的暗流。

而他，似乎已经站在了这暗流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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