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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五声后接通,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依然有力的声音:
“小庄啊,我猜你也该打电话来了。”
庄严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丁老师...您怎么知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新闻上看到了,那个坠楼少年。他肩上的标记,你应该认得。”
庄严的手心渗出冷汗:“那是...志坚师兄实验室的标识变体。但这不可能,那个项目二十年前就终止了,所有资料都被封存...”
“有些事情,就像基因里的转座子,你以为它沉默了几十年,其实它只是在等待激活的时机。”丁守诚的声音带着一种庄严从未听过的疲惫,“来我家一趟吧,有些东西是时候交给你了。”
“什么东西?”
“你父亲留下的研究笔记。他一直不相信志坚是意外死亡。”
电话挂断后的忙音在庄严耳边回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父亲庄建国,曾是丁志坚的合作伙伴,在志坚死后三个月因“突发心脏病”去世。官方说法是科研压力过大导致的心源性猝死。
庄严从未怀疑过这个结论,直到现在。
他快步走向医院档案室,以科研调研的名义调取了自己和那个少年的血型档案。在内部系统里,他输入自己的身份证号,调出了二十年前的献血记录。
屏幕上显示的信息让他如坠冰窟。
2003年7月15日,他第一次献血的记录旁,标注着一行小字:“样本转送至基因工程研究所,项目编号GE-734。”
GE-734,正是丁志坚负责的那个基因工程项目的编号。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当他尝试调取少年的医疗档案时,系统显示“权限不足”。一个没有身份证件的无名氏,为何会有比他这个外科主任更高的访问权限?
庄严关闭电脑,走出档案室。清晨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他本该回家休息,但却鬼使神差地走向ICU。
在ICU外的走廊上,他遇见了护士长彭洁。这位在医院工作了四十年的老护士神色慌张,见到庄严,她快步上前。
“庄主任,有件事我觉得您应该知道。”彭洁压低声音,“昨晚您手术时,有人在血库外鬼鬼祟祟的,我上前询问,他说是信息科的,来检查系统。但我认出他是赵永昌公司的人,去年他们公司开产品发布会时我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