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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铭的第一个念头,是荒诞。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罪犯!竟然敢假扮成尸体,藏在这最危险的地方!灯下黑,玩得倒是很溜。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他自己推翻了。
不对。
这间会客厅虽然奢华,但空间一览无余。如果凶手躺在这里假扮尸体,那哈里森先生本来的尸体又被他藏到哪里去了?总不能是拆成零件,塞进了壁炉里,或是趁人不注意,从窗户扔了出去……
张铭的目光扫过紧闭的窗户,心中忽然涌起一个让他自己都有些毛骨悚然的猜测。
他屏住呼吸,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缓步走上前。
张铭缓缓蹲下身子,随着重心的降低,那股混合着铁锈与内脏腥气的味道,愈发浓郁地钻入鼻腔。他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冲动,伸出略带颤抖的手,捏住了那块白色亚麻布的一角。
布料下的轮廓,清晰而僵硬。
他猛地一咬牙,将白布掀开了寸许。
依然是哈里森那张因失血而毫无生气的脸。
只不过,因为死亡了一段时间,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蜡像般的灰白,那双圆睁的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死寂的、浑浊的薄翳。看起来,比刚才更加恐怖。
喉咙处那道致命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血液在创口边缘凝固,变成了暗红色的、如同胶冻般的固体。
是尸体,不是装死。
尸的,不能再尸了。
“yue!”
生理性的恶心感,终于冲破了意志的堤坝。张铭赶紧将白布盖了回去,也是实在为难他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两次近距离观看如此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