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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直气壮:“没看见。我干什么了?”
值得她这么生气。
赵闻枭阴阳怪气学他说话:“没看见”语气一转,沉下去,手上的力度也加重,“没看见就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吗?赔我果子!”
脖颈一痛。
嬴政咬牙忍住痛叫,哼一声:“不就是几枚果子,明日赔你一筐就是了。”
有什么可大动干戈的。
她瞬间收起竹枝,松开踩着他手臂的脚,给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拉了他一把:“好说好说。两筐也不是不可以。”
最好顺便送她几个罐罐,好酿点儿东西,准备冬日存粮。
嬴政:“……”
他嫌弃躲开她绿油油的手,自己拂去草屑灰尘,扫过地上的竹管:“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都正常,毕竟这地方什么也没有,动物粪便都不多一坨。”赵闻枭坐回石头上,拿起秦剑,重新砍竹子,“倒是你,没事儿跑过来做什么?”
不是想要伺机报仇吧?
她警惕看他。
听到“粪便”一词,嬴政嘴角牵动,扫过油光闪闪的秦剑,他额角青筋又是狠狠一抽,跟自己说了三百遍“不要生气,这趟是为求才而来,不能和一个稚子幼童一般见识”。
他深呼吸一口气,自己铺开自带的竹席,端正跽坐。
自商君立法至他这一代,大秦路上弃灰都不多,他着实看不惯那些脏污的东西。1
赵闻枭扫过竹席:“……”
真是瞎讲究。
她将手肘撑在膝盖上,给竹管钻洞。
抬头的嬴政,一眼就看见她双脚大开,头颅几乎要贴到草上的诡异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