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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人离去时,正好遇见那卖刀伤药的男子回来。
男人面上有些疲惫,不知是因天冷还是流血过多,双唇正泛着白。
进屋时口中还低声嘟囔什么。
李舒来仔细听,听见男人正在咒骂干粮太贵,忙了一日竟连口热酒都喝不上。
三人走个对脸,男人先是一愣,随后见屋中无人注意这里,侧着身子越过二人。
“走吧。”
隐娘朝李舒来开口,二人奔裕福客栈而去。
裕福客栈乃黄粱城中最大的客栈,上下三层有上百间房,便是最下等的房间,也不是寻常人能住得起的。
李舒来寻了一个路口,坐下来仔细看着客栈大门。
隐娘不知李舒来打算,乖巧坐在他身旁。
二人等到天色见黑,才瞧见一个身穿玄色鹤氅,头戴红狐狸毛百柱帽,走起路仿似脚上带风,一举一动尽显少年浮浪、意气风发的金贵公子。
他走出来时,身后跟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老者身上穿得也十分光鲜,见了那公子却是卑躬屈膝,恭敬万分。
那小公子每说一句话,老人便弯着腰点头规劝,最终好似实在无奈,这方哭丧着脸目送那人离去。
李舒来见状,赶忙跟上。
那公子哥儿好似也没什么目的,只是在城中随处逛逛,直至街头人渐稀少,才奔着城中最有名的梨园去了。
曲终人散,公子哥儿才满面餍足地走出来,而一个穿红戴绿头上别着硕大绢花的男子,一脸谄媚恭送他直至消失在街头。
“原来奇老板也有这样阿谀做小的时候。”
“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