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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绞死了,是被绞死的。
她还在大口大口喘息着。一想到那堆蛇,“呕——”,应如是趴在床沿就吐了。
应如是吐完,又晕了过去。
“医师呢?医师在哪?”应夫人着急喊道。
医师闻声连忙过来诊脉。
“不是只是发烧吗?怎么还吐了?您一定要看好,这是我亲女儿!不能出一点事!”
医师一边连声答应一边忙着诊断。
应如是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出了一身汗,烧总算是退了。
眼睛缓缓睁开,闭上,再睁开。情绪早已恢复平静,眼神里没有刚醒时的懵然,只有淡淡的冷漠。
耳边又传来母君那聒噪的声音:“你们就是这么照顾小姐的?她饭吃没吃,动没动不知道。就这么由着她来?……”
应如是按了按耳朵,真是不知道她声音的穿透力怎么这么强!隔着门都这么强!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
一个没忍住,“咳咳…咳咳…”
听到咳嗽声,外面的人忙推门进来。
应夫人这个时候可不敢骂她,轻声道:“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咳咳…水…咳咳”
应夫人连忙又拿了一杯水给她,看着她喝下去。
方青云闻讯也赶来了:“怎么样了,醒了感觉怎么样?”
“咳咳…小毛病…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