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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驾驶着黑色奥迪,驶离繁华的市中心,向着城市边缘那片依山傍水、戒备森严的别墅区驶去。今天是周五,按照沈家多年不变的传统,只要没有极其特殊的商务应酬,他必须回老宅陪父母用晚餐。
与平日里下班回公寓的心情截然不同,此刻,他的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一方面,经过前几天那种隐秘的“释放”和网络上意外的认同,他内心某个角落似乎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暖光,让他对那个被层层包裹的自我,多了一分难以言说的亲近感。但另一方面,老宅对他而言,始终是那座“琉璃之笼”最坚固的核心区域,是规矩、期望和审视最集中的地方。
而今天,与以往不同的是,他并非“全副武装”地回去。那件能给他带来强烈安全感和身份确认感的束身衣,被他留在了公寓的密室里。他不敢冒那个险——老宅里眼线太多,母亲周婉清的目光又太过敏锐,任何一点不自然的紧绷或轮廓上的细微差异,都可能引起怀疑。
他只是在西装裤下,穿着一条崭新的、边缘带有精致蕾丝的女士内裤,以及一片柔软的卫生巾。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陪伴”。丝袜太容易从细节上暴露,他不敢尝试。此刻,只有这最贴身的、最隐秘的两层织物,紧贴着他的肌肤,成为他与那个秘密自我之间唯一的、脆弱的连接。
这种“简化”的装扮,带来的感觉与穿着束身衣时完全不同。少了那份强有力的束缚和塑形,他仿佛失去了一层重要的心理盔甲,感觉更加“赤裸”和不安。但同时,那种纯粹的、属于“女性”的贴身触感,在失去了束身衣的中和之后,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和直接。每一次迈步,西装裤料的摩擦都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内裤,让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进行的“僭越”。卫生巾的存在感,也比在公寓里时更强,像一个小小的、持续发热的提醒,灼烧着他的神经。
车子驶入沈家老宅那气势恢宏的铁艺大门,穿过精心修剪的巨大草坪和园林,最终停在主楼前。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管家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
“少爷,您回来了。老爷和夫人已经在客厅了。”管家微微躬身,语气是一如既往的谦卑。
“嗯。”沈清辞应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表情恢复成惯常的淡漠与沉稳。他迈步踏上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台阶,每一步都感觉像是在刀尖上行走。没有了束身衣的支撑,他需要更加刻意地控制自己的仪态,挺直背脊,收敛起任何可能显得“柔媚”的习惯性小动作。
老宅内部的装饰极尽奢华,却透着一种厚重的、令人压抑的古典气息。每一件古董摆设,每一幅名家画作,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沈家的辉煌历史与不容置疑的规矩。
他走进宽敞得可以举办舞会的客厅。父亲沈宏远正坐在巨大的沙发主位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翻阅着最新的财经杂志,眉头微蹙,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太满意的消息。母亲周婉清则坐在一旁,优雅地插着花,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显得温婉而宁静。
但这宁静,只是表象。沈清辞知道,这客厅里的空气,永远弥漫着无形的压力和审视。
“爸,妈。”沈清辞走上前,声音平稳地打招呼。
沈宏远抬起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注意力又回到了杂志上。周婉清则放下手中的花剪,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清辞回来了,路上堵车吗?脸色好像有点疲惫,最近工作是不是太辛苦了?”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带着关切,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生怕母亲看出任何端倪。他尽力维持着镇定,答道:“还好,刚结束一个项目,有点收尾工作。”
他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坐下,姿势刻意保持着男性化的舒展,双腿微分,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看似放松的姿态下,隐藏着多么巨大的紧张。女士内裤边缘的蕾丝,在坐下时与皮肤产生细微的摩擦;卫生巾柔软的触感,在身体的重量下更加明显。这些感觉,在这个充满家族威压的空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心悸的提醒。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潜入敌营的间谍,外表从容,内心却充满了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肌肉微微绷紧,额角似乎有细汗要渗出。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与父母的对话上,努力扮演好那个孝顺、能干、符合期望的儿子。
周婉清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询问他一些生活细节,比如公寓的保洁是否按时,饮食是否规律。沈宏远偶尔会插话,问及公司某个项目的进展,语气虽然平淡,但每个问题都直指核心。
沈清辞一一应对着,回答得滴水不漏。他的大脑高速运转,既要组织合乎逻辑的语言,又要分神压制身体的异样感,还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是否符合“沈清辞”的身份。这种精神上的高度消耗,让他感到一阵阵虚脱般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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