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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星楚征召到鹰扬军郡城卫主薄任试书佐已经七天,除了刚开始两日还因为环境不熟悉有些忐忑外,后面也慢慢的习惯了下来。
他也主动,什么不懂不明的,该问就问,心里寻思着总不能拖了主薄房的后腿,这脸还是要要的。
当然有人的地方有江湖,也会有冲突,前天晚上主薄房给他接风洗尘,安排在了同僚朱威家的酒楼。一个酒喝多了的总旗官过来闹事,他忍不住和那总旗官对了一拳,最后一个百户官过来还给主薄大人道了歉,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再说前方的战事,要说紧张,他只能够从每日主薄房的公文来往里有感受,当然也仅仅感受。反正并没有当日征召公文里写军情紧急,一触即发的紧迫。
今天一早,刚到主薄房,前辈同僚,正式书佐徐端和就叫上他一起去仓司,核对一下仓司账目实物。
出了城,到了郡城卫的仓司所在,库吏娄至三来迎接二人,这是位面容和善的三十多岁的男子,有着一种沉稳与干练。
三人没有过多的闲聊,娄至三直接询问了今天核查的流程,徐端和回答如旧,先从粮草开始。
账目实物需要一一核对,到了下午申时,才将所有库房核实完毕,所幸并未发现大的问题。
徐端和感慨道:“老娄啊,有你在这里坐镇,仓库的事确实少了许多麻烦。”他话锋一转,声音低了下来,“听说明年你们吴仓官就要退休了,你这机会可来了啊。”
娄至三闻言,急忙环顾四周,确保无人听见后,也低声回应:“老徐啊,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虽然他对司库的事务了如指掌,但在人事变动方面,他的消息确实比不上在城里活动的徐端和。
徐端和微微一笑,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吴仓官有次到经历司办事时,顺道到主薄房串门,无意间聊起了他年后就要告老还乡的事。张全当时顺口问了一句司库这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接替,吴仓官表示内部人更熟悉。
徐端和暗自揣测,以娄至三的资历和能力,仓官的位置很可能落在他的头上。
今日提及此事,徐端和也是希望娄至三这个相识近十年的同僚能够更进一步,提醒他可以开始走动了。
娄至三闻言,心中一阵感激:“老徐啊,你的话我一定铭记在心。”说完,他执意要请两人回司库房喝杯茶再走。
但徐端和看了看天色,便婉言谢绝了娄至三的好意:“天色不早了,我们得赶紧回主薄房把今天的情况整理一下汇报给大人。”
娄至三见状也不再强求,只是坚持要送他们到门口。
一旁的严星楚虽然对两人的谈话内容不甚明了,但他从娄至三对徐端和更加亲和的态度中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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