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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莫说杀人一事,自事发我便被关在廷尉受监管,如何能杀人?”
平祯捂着胸口冷冷呵斥:“颠倒黑白,你说我妻子与你乃你情我愿,可有证据证明!再说杀人一事,你是在牢中,可你那亲兄长呢?”
“笑话,那你又有证据证明是我强迫的萧纷儿了?”
苏信轻蔑的扫过平祯,嘴角扬笑,“至于萧氏之死,动手的可不止我兄长一人!”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你兄长害我妻一事?”
平祯抓住苏信话中的漏洞,立马朝上首的裴彧拱手,“大人,你亲耳所闻,苏信承认其兄对我妻动手!”
苏信慌乱片刻,正要吐露平家当时也有人在场,并非他兄长一人时,堂上一名属官连忙朝他使眼色。
他咽下口中的话语,转而辩解:“我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我瞎说的。你妻是投湖自尽人人皆知,你说我兄长害你妻,你可有证据!”
啪——
裴彧拍下案板,语气平静:“平祯,诬告亦是大罪,你有何凭证,呈上来。”
平祯自袖中掏出一张白布呈上,悲戚道:“大人明鉴,这是我妻子萧氏的验尸文书,她死前被人以布束口,双手反捆,活活生溺死。”
他留下泪,痛哭道:“敢问哪个投湖自尽之人会如此!”
裴彧展开白布,上头对萧氏尸身描述极其详细,留名是公孙朴。
“哼,谁知道是不是你随便找了个人写的,说不定是你伪造尸体故意诬陷,我看,就是你受不了这个绿帽,故意害死你的妻子,还想把罪名栽到我头上脱罪!”
平祯终于忍不住,冲上前抓住苏信的衣襟怒吼:“你这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