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顾着闺女,陈弥不是你儿子?”
“而且出国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我看你根本没把我当成是妈。”老太太拍拍桌子,厉声说。
陈弥始终坐在一旁安静听着,直到话题不欢而散,他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父母各自起身,才缓缓道:“爸妈,您二位半年没打生活费了,再不打钱,您儿子就饿死了。”
话一出,陈伟明和张梦对视一眼,那眼神似乎在互相指责“你这么把这事忘了”。
“对不起,妈妈忙忘了,我以为你爸会给的……”
“爸爸也是……”
迟来的对不起相当于没有。
陈弥和奶奶清汤涮白菜、白水泡米饭的时候,从无人问津。
说着,二人各从包里拿出两个信封。
“这是一万……”
“这是一万三……”
两个信封落下,二人默契地同时开口。
要问陈弥什么感想,那就只有一句话:突然,挺突然的。
-
月色朦胧的晚上,初凝送完垃圾回家,几步的路程,她默背着化学元素的相对原子质量。
路过陈弥家门时,无意一瞥,猝不及防被门前那道身影吓了一跳。
好半天,她找回自己的声音,试探问:“陈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