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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容珩听出什么不对劲,事儿道自己身上,陈仪月才意识到这人有多烦,闷声道:“关我屁事!”
Pert大笑两声,扬长而去。
走后,包厢里两人对坐,气氛一时间有些莫名的尴尬。
“他叫你劝我什么?”
“呃……”终究还是来了,她心虚的摸了摸脖子,青天白日的还是得避开这些问题,于是随便随口胡诌道,“他让我劝你……呃,劝你给家里那只猫少喂点吃的。”
容珩一脸“你把我当傻子么”的表情。
“难道不值得劝吗?”人在心虚的时候就会开始虚张声势,“它就胖成球了,再胖下去会容易得病的。”
“好歹它小时候也是我喂的呀。”
容珩手上的刀叉一顿,“什么你喂的?”
他脸色难看起来:“他告诉你的?”
“嗯,”陈仪月承认的利索,何止猫啊,老底都快翻完了,“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相反它证明你是个善良且重感情的人啊。”
“你想想,以后你女朋友看见你还养着前女友留下的猫……”
容珩反问:“要是你男朋友还留着前女友心爱的东西,你会怎么做?”
“这个简单,”陈仪月吃了一颗西蓝花,“分手呀。”
“那你让我留着猫?”
“可那是我的猫呀。”
泛着冷光的餐叉送入女人红润的唇中,头顶的吊灯映照出她眼中明晃晃的狡黠,像一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默不作声的缠绕上他正在跳动的心脏,直至收缩到他无法呼吸的地步。
她还是那个她,和从前一样若即若离。
她需要过自己的生活,他不再打扰。
换而言之,他在逼迫自己适应没有陈仪月的生活。
可他无法不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