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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禾垂下眼,心里的疑窦渐渐消了。
应该是想差了,裴临刚回国。
裴临看他沉思的样子,没撤去桎梏。
反而贴的更近,呼吸扫过季禾耳畔:“有出事吗?我来晚了。”
季禾听到这句话,心里闪过一种异样的感觉,春日暖阳映照江水,逐渐升温。
他甚少有人关心和担忧。
“没事,暗市主人很好说话。”
“你对他倒是好,为了他敢孤身一人闯暗市。”
口中溢出的冷笑混着夜色,暧昧又危险。
季禾脊背蹿起热意,想推开,却发现他和裴临力量悬殊巨大。
“我总不能看着他被砍了手脚。”
要是江氏的人真能救江叙,他也不会过来,城东地皮的项目他本来不打算插手。
这个项目牵扯太大。
可是偏偏江叙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
“他是没爹还是没妈?用得着你事事顾着他。”
季禾:“……”
“以后都不会了,这是最后一次。”
他也不想再做事事为江叙兜底的人。
就像裴临说的,江先生和江夫人都还健在,不需要他事事冲在前头。
“我该不该相信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