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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海峰气急,这时包间里响起三声巴掌,他循声一看,才发觉窗外瓦顶上竟还站着个人,拥一身华贵不凡的黑裘,脸色雪似的苍白。
这人能在倾斜的瓦顶上站稳如履平地,令唐海峰不敢小觑。
“你又是谁?”
越关山一摊手:“在下就是一个路人,也觉得这位小兄弟说得颇有几分道理,是以鼓掌聊表赞同。”
小兄弟是指谁简直不能更明显,单看面相唐海峰比谢致虚至少大了一轮。倒不是唐海峰显老,而是谢致虚着实生得脸嫩,眼睛大大的,瞧着很乖。
此方人多势众,唐海峰骑虎难下,脸色十分可怖,突然屏风外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带着些责问的意味。
竟是跟在梁汀身边,那名唤作陈融的笛师。梁府护卫似乎是以他为主,纷纷归刀行礼。
陈融身边还跟着春樽献的东家,正面带苦笑小心翼翼扶起摔倒的屏风,心疼地抚摸红木框架。
第24章
唐海峰虽是梁家座上宾,似乎对陈融也颇为忌惮,阴沉着脸。
陈融环视包间,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尤其多留意了奉知常,转头对护卫们道:“此行只是为请老板到府中一叙,你们在这儿耽搁什么?梁家豢养你们,是给别人当刀使的?”
唐海峰的脸面真挂不住了。
谢致虚算是明白过来,合着这是一出狐假虎威。
“走了。”陈融皱着眉,带着探究的眼神再次掠过奉知常,面对被梁家护卫搅得一团乱的饭局,一句道歉也没有,就领人离开二楼。
这个陈融,不知是什么身份,表面上只是梁汀的乐师,架子倒也端得颇高,周身气势摄人,唯有从小真金白银养着、在拥簇如云中长大,才能把矜傲刻入骨髓、彰于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