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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的很用力,血腥味涌了上来,充斥着整个口腔,谢宴没有把她往外推,也没有骂她,只是静静地等她自己松开口。
咸涩的眼泪混着血腥味,一齐往谢宴心里钻。彩铃蝶平日都会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心里,可每次看见她,靠近她,感受到她的气息时,彩铃蝶都像过节般,在他心里扇动着翅膀,一刻也不停。
可他分明没有中蛊。
也许他中蛊了。
从第一次见面,看见她那双澄澈明亮的眸子时,他就被种下了情蛊。
当阿芜在他耳边耳语,说让他带着喝醉的楚客去湖边亭子时,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阿芜想要干什么。
当时,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全身上下都像被利剑穿透。
他知道阿芜恨楚客,但他没想到阿芜会用这种办法对付楚客。谢宴还想到,阿芜与楚客曾经相爱,可到如今阿芜眼里只有恨,楚客眼里只有逃避,当时他们有多爱,楚客伤阿芜伤的有多深。
几息之间,谢宴想了这许多事。
当他看见阿芜离开时,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她,那片绣着夕颜花的衣角却从他手下逃离了。
少女的牙很尖锐,咬人也很疼,谢宴的手握住了少女单薄的肩膀,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他道:
“要是咬我能让你开心点,就咬吧。”
阿芜慢慢松开谢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也不傻,大概猜出来了谢宴为什么这么做,阿芜问道:“你这么做,是因为你觉得自己的未婚妻被他人羞辱,你会丢了面子吗?”
谢宴沉眸,道:“若你想杀楚客,我有旁的办法,你没必要牺牲自己。”
谢宴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让人猜不出他的想法,阿芜有时候都怀疑,当时种的情蛊到底有没有成功。若是没种下,可他数次维护自己。若是种下了,他的主意也太大了,竟然能说出有旁的办法这种话。
阿芜:“你有什么办法?”
谢宴没回答阿芜的问题,只道:“三个月内,我必然杀了他。”
“那若你杀不了他呢?”阿芜扯着谢宴的衣领,想要看他胸口的彩铃蝶是否成型,却被谢宴拦住。
也许是幻觉,阿芜竟然觉得谢宴笑了下,他道:“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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