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要是炼成猪油,得是多大一罐雪白香浓的油渣啊!
张远反手握刀,刀刃向上,手臂探入温热的胸腔。
众人只看到他手臂在里面捣鼓了几下,再抽出来时,手上已经提溜着一整副完整的猪下水。
“秀芳嫂子!”
“哎!来了!”
秀芳嫂子早就候着了,端着一个大木盆快步走了过来,眼睛放光地看着那一大捧内脏。
“这肥肠,用草木灰和粗盐,里里外外给我搓洗干净了,一点味儿都不能留。”
张远将猪下水小心地放进盆里,特意嘱咐道。
“等会儿给大伙儿做个干煸肥肠,保管你们把舌头都吞下去。”
秀芳嫂子笑呵呵地应了,端着盆就往井边走去。
处理完内脏,张远将刀往水桶里一涮。
“来,搭把手,把猪翻个身。”
几个壮汉立马凑上来,七手八脚地将那头白条猪翻了个面。
张远再次换刀,这次是一把更长的片刀,刀身薄而韧。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猪的脊骨上。
他俯下身,刀尖从猪的尾椎骨处刺入,贴着脊骨,一路向着猪头的方向,平稳地批了过去。
“唰——”
一刀到底。
张远直起身,用刀背在猪脊梁上轻轻一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