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不定比起这扇门,他们才是死物。
沈殊又看向城墙,墙外与河界一样,白雾弥漫,无法看清外面的景象:“有人尝试过翻出去吗?”
“当然有了。”
“下场?”
“要么翻不过去,要么有去无回。”秦止野道。
沈殊点了点头,懂了。
这堵墙和门一样,本质并不难破坏,与其说这是用来囚禁第三域的工具,不如说这是一种概念。
它立在这里,即代表着封锁;它也许确实是活的,只筛选它允许的人通过。
沈殊再次看向城门,威严依旧向他压来。
筛选的标准会是什么?
他静静站了一会儿,转身说:“走吧。”
“嗯?”秦止野意外:“就走了?我以为你是打算进下一个域了。”
“还没到时候。”沈殊摇头。
到底在等什么?
秦止野实在想不明白,干脆不想,“城中所给的那句话和城门有关,我本来还想我们俩一起试试的,反正就剩这一种没……”
声音顿住,他忽然想起了某个猜测。
在秦止野进维安队前,他住的那片居民区曾有传言,说只有彼此感情纯粹的人才能推开城门。但因为听起来不太靠谱,而且难以验证,所以信的人寥寥无几。
之后传言就逐渐消失了。
然而城中所给的话却和这个猜测彼此呼应。
纯粹的感情有很多种,亲情、友情、爱情,甚至憎恨也能纯粹。对于秦止野和沈殊来说,他们不可能是前者,似乎也满足不了第二个,至于第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