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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脚步声越来越远,陈让探头看了一眼,对一直蹲在门后的沈南自说:“出来吧,应该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南自总感觉自己的身体刚刚被门轻微挤压了几下,不过他没多在意。
瞧他那心虚的模样,陈让忍着笑问:“有这么怕吗?被抓到了,他还能揍你不成?”
沈南自心想,你说得还真是一点没错,但他还是撇了撇嘴,思考了一番说:“不是怕,是难办。我不想给自己找事。”他对着满脸不相信的陈让说:“你别管了,先出去,我一会就去外面找你。”
陈让点头:“行,不过你小心点,刚刚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感觉他脸都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了钱,他来找我追债来了。”
事到如今,沈南自还能笑得出来:“他就那样,脸臭,面瘫。”
等陈让出去后,沈南自才扶着门站起。
他有低血糖,快速站起的时候眼前会一黑,这会正犯着晕,好不容易握着门把手,等眼前的景象渐渐恢复清晰,他又感觉自己身边的门往自己这一侧压了压。
以为是刚走不远的陈让折返,他蹙着眉头,语气有些抱怨:“不是让你先走吗,你这样,他会......”
哪知对面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学着他的话说:“不是让你过来吗?”
同样的句式,气势却明显不同。
听到这声音,沈南自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般,直接就清醒了,他睁大眼,便看见傅驰亦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还没等反应过来,傅驰亦就用一只手按着把手将门“啪嗒”关上,另一只手则是从内侧反锁了门。
沈南自呼吸一滞,他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脚跟贴近墙面,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留下任何退路。除非现在变成土拨鼠,从身后的墙面钻出一个供他逃脱的洞。
“你没有卡,是怎么进来的?”沈南自死也没想到,自己想了半天,最后率先冒出的居然是这句话。
傅驰亦没做解释,只是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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