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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疏皱紧眉,他其实不算很擅长分辨这双眼睛和这张脸上流淌出的情绪,他也无法确认,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接着。
一点冰凉。
柔软的、力道小心翼翼的冰凉,像终于垂怜他的雪,触碰他的颧骨。
牧川在轻轻摸他的脸。
……
这个认知让裴疏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喉咙灼烧起失控的热意,硬吞回去的火苗烧穿胸腔,撕开黑黢黢的洞。
裴疏抱着牧川往自己身上托。
他仰躺在地上,后颈的腺体发烫,露出脖颈,过去他宁死也不可能做出这种近乎耻辱的动作,可原来只要……牧川碰一下。
只要牧川碰他一下。
一切就决堤。
裴疏的呼吸粗重异常,眼底烧得通红。他着魔般地深深盯着这个人——他箍着牧川的腰往怀里带,握着牧川的手去碰自己滚烫的腺体。
手臂隔着衬衫的布料,勒紧瘦削到纸薄的脊背,把牧川往胸口里面填。
“……阿川。”他哑声呢喃,温柔到诡异地慢慢用齿间磨着,喉咙里像是浸泡过铁锈般的血味,“阿川,阿川……”
——直到某个瞬间。
他无意间,瞥见牧川的脸。
一盆刺骨冰水当头浇下。
裴疏慢慢停下动作,他的胸腔依然剧烈起伏,牧川软而安静地融在他胸口,像自愿献祭的祭品,顺从一艘失控往漩涡里冲去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