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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我将案件的莎草纸卷一股脑放进箱子里,带着奈斯去找图坦卡蒙。
奈斯说按照时间,对方现在还在议事厅。
朝会嘛,我也不能直接进去打扰,将箱子放到廊柱的脚下,坐在半阴半阳的台阶上低着头将放在腿上的一些简单的事情批注签字和盖章。
写了一会靠着旁边的柱子休息顺道贴着凉快。
谁家的羊被谁家的偷了,现在羊死了偷羊的人不还钱,要不要鞭刑五十下以示惩戒。
对于老赖,五十鞭子都轻了。
一系列的财产和民事案件的批令,大部分都能按照我背的法令法规去做出正确的决定。
只除了偷情案件。
我将纸张叠好放进箱子里,奈斯抱着放回书房,我手捏着三张莎草纸起身活动活动。
听到大门被打开发出沉闷的声音。
杰涅德和霍伦海布最先走出来,大胡子将军脸色不太好看路过我时勉强和我行了一礼才快速的大步离开。
我站在台阶一侧,让他们先过。
杰涅德似乎有急事的样子匆匆和我道别就追上霍伦海布一起走了,维吉尔倒是没见到,其他人我也只是矜持的点点头,一只手背在身后,裙摆里鞋尖没有规律的点来点去的画圈。
等人走走完了我才趴着门歪头看向里面。
空荡荡的议会厅内,只有独自一人靠在窗前的少年,阳光落在少年垂眸的侧脸,金色的细链在额角和黑色的软发间若隐若现。
一朵半开未开的蔷薇花被他无意识伸出的手指摩擦着,瘦弱的花瓣七零八落的,一半落在石台上,一半落到了窗外。
目光落在不远处三三两两已经绕着廊柱庭院离开的背影,看不清神色,既没有杰涅德的急切也没有霍伦海布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