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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亭书马上回复:“怎么个痒法?”
姜满仔细感受一下,说不上来,就是像蚂蚁爬。他懒得跟袁亭书废话,说:“你带我去看看,别给我哥知道。”
半小时后袁亭书亲自回来接姜满,说是带出去做衣服。
一听是为姜满服务的,姜丛南拉过自家弟弟嘱咐说:“我查了袁氏集团,这狗东西死有钱,你捡贵的挑——我以前教过你怎么挑好料,还记得吗?”
姜满完全忘了。笑着说:“记着呐。”
于是姜满顺利出了门。
提早联系了医院,到目的地就有人把姜满领病房。帘子一拉,却没把袁亭书隔出去。
小护士正要说话,袁亭书把食指竖在唇边,指指姜满。小护士了解了,若无其事给姜满换药。
伤口分布在全身,姜满在床上被脱了个精光,皮肤骤然接触冷空气,起了一层小疙瘩。
这是姜满受伤后,袁亭书第二次直视这具身体。
第一次是姜满手术后回病房,袁亭书给他擦洗身体。那时姜满还没醒,身上纱布包得狰狞,又是血渍又是碘伏,腰腹处比常态下整整胖了三圈。
姜满醒了就不允许人碰,后来换药擦洗都由陪护和护士完成,回家之后也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袁亭书也不知道包扎成什么样子了。
也不知姜满给姜丛南看过没有。
醋意来得快去的也快,拆掉纱布,伤口原原本本呈现在眼前,袁亭书不自觉地憋气。
过去这么久了,有几道严重的伤口还在渗血。尤其是腰侧那一条,简直要把单薄的小身板拦腰割断。
袁亭书默默在自己大腿上拧一把,那天无论如何也不该放姜满走。
回程路上又下起雨。
姜满还是很虚弱,出去一会儿就耗空了力气,歪歪坐在后座,脑袋耷拉在车窗上一动也不动,整个人瞧着轻飘飘的。